平分,出嫁的女儿也算在内。
他还给未嫁的小闺女准备了嫁妆。
给嫡长孙准备了一份大礼。
零零碎碎,分配完毕。
众人无话可说。
纵然有人不满,在陈观复的镇压下,也只能憋着。
“既然大家都无异议,那就签字画押。我会安排人清点二叔的私产,争取半个月内列一个清单出来。”
“老大两口子管家数年,致使公中巨额亏空,此事难道就不过问了?”有人憋不住,趁机对老大两口子发难。
陈观复眉眼一压,气场全开,压迫性十足,“此事跟今日分家没有瓜葛。你们若是要追究,也等清点完家业后,届时随便你们怎么闹腾。只要不闹出人命,我不过问。若是告到族里,告到我面前,只要有确切的证据,我定会秉公处置。”
“有世子爷这话,我等就放心了。”
很显然,几兄弟已经打好主意,要清算老大两口子。若是让他们找到两口子贪墨公中银钱的证据,定要让老大两口子全数吐出来。
二房老大气急败坏,“你们还有没有长幼尊卑!我是家中长子,是你们兄长,长兄如父,你们怀疑我,会被天打雷劈。”
“就算天打雷劈,也要把账目算清楚。爹,你不会拦着我们吧。”
众人齐齐向老爷子看去。
老爷子脸颊抽动,显得很激动。
老仆哭嚎着,“诸位老爷,莫要再刺激老爷子。大夫都说了,中风的人最怕受刺激。你们……”
本想怒骂他们大不孝,但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老仆终究还是咽下了这句话。
老爷子苦啊!
“二叔想说什么,尽管道来。只要是侄儿能做主的,定会替你做到。”陈观复上前,站在老爷子面前承诺道。
老爷子努力张嘴说话,“没……有亏空!没有亏空!”
“爹!你老糊涂啊!”
二房老大却激动起来,“爹,还是你体谅儿子,知道儿子这些年的难处。”
其他儿子气得半死。
都已经这个时候,老爷子还在维护老大。
“既然二叔亲口说没有亏空,那就没有亏空!”陈观复掷地有声,目光扫过二房诸位堂兄弟,“都听清楚了吗,公账没有亏空。若是有异议,都给我憋着。谁要是再惹二叔不高兴,加重二叔的病情,我绝不姑息。你们若是不服,大可以试试。”
大乾重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