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着坏的想要将陈观复赶出去。
“陈大人与赵大人,皆是国之栋梁。还望陛下能尽快批复,让二人尽早加入政事堂,为陛下为朝堂分忧。”
“就没有一个人有异议?”元鼎帝提高了嗓门,不顾脸面,暴露自己的想法。
众臣皆摇头否认。
“回禀陛下,臣等没有异议!”
“臣也没有异议!”
“请陛下下旨,召两位大人觐见!”
众臣催促元鼎帝,赶紧走程序,将事情定下来。政事堂那边堆积了满桌子的公文,正需要新人加入,分担一点压力。
而且陈观复入了政事堂,西北那边的事情也就有了缓冲的余地。
无论平江侯提出任何要求,都让陈观复去交涉,父子二人随便拉扯。大家作壁上观即可,岂不美滋滋。
元鼎帝怒气升腾,本想发作,但是想到自己的目的,他忍了。果断顺了众臣的意,“宣陈观复,赵吉冲觐见!”
数日后,皇帝下旨,正式任命二人入政事堂。曹颂则被除名!
消息传到天牢,陈观楼亲自下甲字号大牢,告诉曹大人这个不幸的消息。
曹颂一开始还不相信,“休要胡言乱语。陛下怎么可能让陈观复入政事堂,简直荒唐!陛下自限制侯府都来不及,岂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陈观楼似笑非笑,看着对方垂死挣扎的模样,真的挺有意思。
“如果我说,同时入政事堂的人还有出身稷下学宫的赵吉冲,你还认为我是在胡言乱语吗?”
“这……赵吉冲入了政事堂?”曹颂一脸震惊。
陈观楼点点头,“对啊!圣旨已经明发天下,此事岂能有假。我不会无聊到编造一个谎言就为了刺激你。”
“这怎么可能!这……哈哈哈……”
曹颂似乎受了大刺激,仰天大笑,笑到眼泪都出来了。
“陛下岂能如此苛待老夫。老夫为陛下冲锋陷阵多年,不惜以身入局。可是陛下却……老夫何其无辜!”
曹颂哇哇大哭,哭得不能自已。
“老夫下狱还不到一个月,陛下就迫不及待革了我的职,让位给那两个人。陈观复就罢了,好歹多年带兵打仗,又在朝堂历练了十几年,资历勉强够了。赵吉冲何德何能,这辈子最大官就是侍读学士。一个多年来郁郁不得志的读书人,无非背靠稷下学宫,却能取代老夫而代之。凭什么!”
陈观楼看着对方癫狂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