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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望着母妃,心都在颤抖,“母妃希望本王去死?”
肖太妃一双眼睛,没有任何感情,“就你,你敢死吗?”
全是嘲讽,轻蔑。
是蔑视!
顺诚王咬牙切齿,“儿子莫非犯了天条,母妃就这么迫不及待的盼着我死?”
“你在指责本宫?”肖太妃狐疑地盯着他,“你对本宫不满?”
顺诚王咬牙,表情狰狞,“儿子不敢!”
“谅你也不敢!来人,看好王爷,不许他乱动弹,直到伤势痊愈。安排两个人来给王爷读书,洗涤一下他的心灵,努力学习如何做个正经人!”
安排好一切,肖太妃施施然离去。
她要去收拾王府那群妖娆小妾,还有那个立不起来的软弱儿媳妇。
她叱咤后宫几十年,岂会被区区一个不成器的儿子打败。儿子不成器,那就上手段。一次不管用,那就两次三次……
反正她有的是时间。
经过肖太妃辣手摧花,顺诚王府的后宅空了一大半,除了几个生了孩子的妾室还留着,其他妾室全都被打发到城外庵堂,派人守着。
又安排几个得力的嬷嬷,手把手教导儿媳妇如何管理内宅。
并且趁机,将王府的产业笼络到手中,美其名曰帮儿子打理,免得儿子败家。
宁王认为这么做不妥。
那是兄弟的私产,怎么能跟宁王府的产业混在一起,外人只当他利欲熏心,侵吞兄弟家产。
肖太妃却让他把心放在肚子里,“你身上多点坏名声,对你没坏处。下兄弟相残,皇帝知道了,不知道会有多高兴,只当你目光短浅,不足为虑。再说了,本宫只是代管,迟早会还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