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病。你怎么不知道吸取教训。书本上都教了,知错要改,善莫大焉。你饱读诗书,为何执迷不悟,不肯改过自新。”
一开口,就是熟悉的味,冷嘲热讽。
曹颂气得吹胡子瞪眼,“一派胡言!老夫何错之有,既然没有错,为何要改。你休要在老夫头上撒野。”
陈观楼嗤笑一声,眼神讥讽又不屑,“君君臣臣,父父子子,是为纲常。皇帝是君父,此话可对?”
曹颂蹙眉,“陛下自然是君父。你小子想说什么。”
陈观楼轻笑一声,一切尽在掌握中。
对付老顽固,就要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用对方的理论攻击对方的言行。
不要扯别的大道理,没有用。
有一种人,他们一肚子歪理邪说,且能逻辑自洽。
说服是最没有用的手段。
他沉声道:“皇帝是君父,你身为臣子,是不是应该听从君父的吩咐,按照君父的意思做事。然而,你又做了什么,一次又一次忤逆君父,纲常伦理可没这么教导过你。
敢问曹大人,令尊在世的时候,你会当众直白的让令尊下不来台,忤逆令尊吗?你不敢!因为那是大不孝。可你却敢当众忤逆君父,试问,此举算什么?是不是大不敬!治你大不敬的罪名,有错吗?”
“你你你……”
曹颂手指着陈观楼,一时间气急攻心。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将君臣父子掰扯在一起,他还不能否认。都是纲常伦理。他饱读诗书,岂能不知这里头的名堂。
“君父有错,老夫身为朝臣,岂能坐视不理。”他努力了好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
“何错之有?只是暂时不册立太子,又不是说永远不册立太子,敢问,皇帝何错之有?皇帝登基一年有余,眼下多事之秋,皇帝忙于学习,忙于处理政务,忙着军国大事。你身为朝臣,不思为陛下分忧,却处处找茬,鸡蛋里面挑骨头,这是身为臣子的本分吗?曹大人,你的纲常伦理是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吗?你还敢说你没有错!”
陈观楼一声怒吼,好似洪钟大吕,震耳发聩。
曹颂连连后退,频频摇头,极力否认!
“休想毁老夫道心!陈观楼,贼子,休想毁我道心。”
他怒极,恨极!
陈观楼了然一笑,对方破防,甚好!
他还以为曹大人有金刚不坏之身,原来不过如此。之前,他用错了办法,没找到软肋,以至于无功而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