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几天。 等事情平息后,你若是还想继续当太医,届时再回来也不迟。」
「娘娘救命之恩,下官做牛做马都难以报答。 但有吩咐,下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先别说报答的话。 下回遇到这种事情,脸皮厚一点,直接开口拒绝。 不能因为年轻,就被那群老油条欺负还不敢吭声。 有本宫给你当靠山,你没必要怕任何人,也可以不给任何人面子。 记住了吗?」
「下官记住了! 下官事先不知道内情,到了金銮殿,才意识到问题很严重。 可那时候已经没有退路,又不知该怎么说才好,只能实话实说。」
「老实孩子,当个大夫没问题,当太医还是欠缺经验。 回去后,将今日之事原原本本告诉穆医官,让他给你拿主意。 他也放心,你一个小年轻哪里是老油条的对手。」
陈皇后很是感慨。
在宫里头,很少能见到像穆文栩这般简单纯粹之人,尚未沾染市侩与精明算计,这才被太医院那帮老油条推出来背黑锅。 好狠毒的心,好恶毒的手段。
「以后做事,多个心眼。 不要傻乎乎的被人利用。 拿不准的事,干脆拒绝。 不要怕得罪人! 本宫给你撑腰,没什么可害怕的。」
穆文栩怎么可能不怕。
太医在宫里头,处於食物链下层,也就比那些不得势的太监宫女强一点。 但凡遇到一个有点权势的太监,都要客客气气,生怕把人得罪了。
太医这门差事,是真的不好干啊!
他都后悔了!
他开始怀念起天牢的自在。
脏是脏了点,活也多了点,环境是差了点。 但是论地位,论自在,皇宫拍马都比不上。
在天牢,人人都得捧着医官。 犯人也不敢放肆!
哪里像皇宫,太医就是孙子,人人可欺。 脑子木讷一点,还有性命之忧。
他真想嚎啕大哭一场。
今儿所遭受的算计,内心的恐慌折磨,他再也不想体验第二次。
他擦乾眼泪,为陈皇后请脉。
本以为只是请个平安脉,可是
他再三确认,欲言又止。
陈皇后看出他脸上的异色,「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
「不是问题,是好事。 下官搭出了喜脉。」
「哦!」陈皇后神情未变。
大宫女率先惊喜,「娘娘有喜了? 穆太医,确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