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的时候,朝臣突然对元鼎帝发难。
锦衣卫兴大狱,四处抓人,抓的还是读书人,这令朝臣们感到极大不安。
锦衣卫敢这么干,全是皇帝纵容。
皇帝必须收回成命,限制锦衣卫的权柄。
紧接着,肖太妃中毒一案被翻出来。
元鼎帝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气,这不许干,那不许干,他当这个皇帝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当个闲散王爷。
而且,朝臣话里话外,含沙射影,肖太妃中毒一案跟宫里脱不了关秀。
就差指着他的鼻子骂他下作。
他异常恼怒,「肖太妃嗑丹药中了丹毒,此事太医可以作证。 尔等休要胡说八道,胡乱攀扯。 朕手中的剑未尝不利。」
「敢问陛下,太医院哪位太医明确说过,肖太妃是中了丹毒?」
而且,朝臣话里话外,含沙射影,肖太妃中毒一案跟宫里脱不了关秀。
瞬间,太医院成了焦点。
大家吵不出一个结果,干脆让太医出面做出解释。
穆文栩身为太医院最年轻的太医,没背景没人脉,被推出来背黑锅。
「敢问陛下,太医院哪位太医明确说过,肖太妃是中了丹毒?」 这几天连着熬夜加班,脑子嗡嗡嗡,朝臣们具体在争吵什么也没打听出来。 来到金銮殿就被御史质问肖太妃的病情。
曹颂大人见他一脸懵,于是耐心安抚道:「穆太医不用怕,你只需说实话,肖太妃究竟什么情况,是不是丹毒? 还是另有隐情。 你如实说来,老夫保你平安。」
穆文栩张张嘴,虽然还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感觉到此刻很危险。
大家吵不出一个结果,干脆让太医出面做出解释。 他该怎么说?
这种场面他没见过啊,他不知道该怎么应付。
脑子乱得很。
这几天连著熬夜加班,脑子嗡嗡嗡,朝臣们具体在争吵什么也没打听出来。 来到金鑾殿就被御史质问肖太妃的病情。 突然想起祖父说过的话,身为大夫,只做大夫该做的事,说该说的话,旁的事情一概不知。
他深吸一口气,埋着头,说道:「启禀陛下,诸位大人,肖太妃的确是中毒。」
曹颂大人见他一脸懵,于是耐心安抚道:「穆太医不用怕,你只需说实话,肖太妃究竟什么情况,是不是丹毒? 还是另有隐情。 你如实说来,老夫保你平安。」
「什么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