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就跟见到祖宗似的,那叫一个热情周到。
「楼爷来了! 世子爷早早回来,让小的见到楼爷,直接领你过去。 世子爷在前院书房置办了一桌酒席,可丰盛了,就等你。」
陈观楼挑眉,瞧着谄媚的小厮,扔了一块碎银子给对方。 将门房小厮乐得,见牙不见眼!
「楼爷大气! 楼爷这边请!」
「好长时间没走正门,门房这边什么时候换的人。」
「好叫楼爷知晓,换了有一段时间。」
「侯府门房的差事抢手得很,你怎么来的? 走了谁的门路?」
「什么都瞒不过楼爷,小的走的是大少爷的门路。」
原来走的是刺猬诏的门路,挺好,路子正。
他鼓励小厮,「好好干,多读书,将来有机会外放当个官。」
「我不稀罕当官,只想在侯府当门房。」小厮嘿嘿乐。
陈观楼特嫌弃,「瞧你这点出息。」
「楼爷是我的榜样,我跟楼爷你学习。」
陈观楼顿时没话说。 在别人眼里,他就是最没出息的那一个,整天窝在天牢,胸无大志,不思进取。 老祖宗的脸面都快丢光了。
他有点不好意思,给晚辈做了个不好的示范。
于是乎,他郑重其事地叮嘱道:「别拿我当榜样,我这样的你们学不来。 多听听家里人的意见,努力往上爬!」
趁着侯府没倒台,能当官的就去当官,能找钱的就去找钱,能带兵打仗的就去打仗。
他有退路!
他身为宗师,天下哪都能去,哪都能生存,而且生存得很好。 到哪都不会亏待自己。
陈氏族人没他这份底气,趁著侯府如日中天的时候,抓紧时间享受。 万一有一天,大厦将倾,届时什么都没捞著,还得被侯府牵连,被诛九族。 怪可怜的。
小厮不懂他的言下之意,只当他是谦虚。
陈观楼尬笑一声,罢了罢了,各人有各人的命数。
由小厮领路,领着他前往书房。
陈观复正在欣赏一幅画作。
下面的官员淘到一幅珍品,孝敬给侯府。
陈观复带著府中客卿鉴赏这幅珍品,判断这幅珍品的真假与价值,欣赏其中意境,以及上面一枚格外特殊的印章。
「小楼来了! 快过来! 你经手过那么多珍品画作,你替本世子瞧瞧,这一幅如何? 能否入眼?」
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