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楼哈哈一笑,「我就随口一问,你怎么就急了。 行吧,我会将你的意思,如实转告给陈观复。 侯府会不会答应你的条件,我不做保证。 其实,维持现状不好吗?」
谢长陵摇头,表示非常不好。
「国库空虚,这不是藉口,而是事实。 而且,财政一年比一年难看。 南边因为被反贼祸害,影响极大。 不出意外,今年的赋税肯定会减少。 要维持现状,就必须加税。 百姓已经不堪重负,继续加税,就是逼迫百姓造反。 所以,西北必须尽快结束战事。
本官可以想办法筹措一笔军费,供应大军最后一战。 却不能保证常年稳定的供应军费。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战事期间,军费开销是和平时期的十倍不止。 如此庞大的负担,已经持续了快十年! 大乾江山已经不堪重负! 必须尽快结束这一切。
希望你将这个意思明确转达给陈观复,以及平江侯本人。 大乾烂了,就算平江侯起兵叛乱,打下来的江山必然千疮百孔,人口锐减。 没有二三十年,恢复不了元气。 届时,若是北边乱起来,我看他拿什么打仗。」
他说到最后,语气越发严厉,甚至是气急败坏。
陈观楼无法与对方感同身受,甚至还出言调侃了一句,「自然是拿世家的人头去打仗!」
谢长陵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怒道:「世家有罪,但罪不至死! 以后可以想办法从世家收税,而不是一杀了之。 就算将世家全都杀了,很快就会產生新的权贵世家,新的寄生虫。 不如从制度上做出改变,从税收上填补朝廷的开销。 这才是长久之计。」
「你下得了手? 你还需要世家的支持,你敢对世家下手?」陈观楼似笑非笑,他不要听对方说什么,他只看对方做什么。
说得再漂亮,画饼画得再好,也不顶用。 他不吃这一套。
谢长陵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权柄,堪称一言九鼎,将元鼎帝压得不能动弹。 因为他背后有无数个世家在支持他,从人才到钱粮到各种资源,全方位的支持!
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们是一体的。
谢长陵平静道:「所以我需要联合侯府,一起做这件事。 皇帝是不稳定因素,必须牢牢控制住。」
陈观楼嗤笑一声,他一个字都不信。
他不信谢长陵真敢拿世家开刀,朝世家徵税。 对方做不到!
但他懒得跟对方掰扯。
不信归不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