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就回去当差。听我的,不会有事。”
陈全满腹疑问,斗胆一猜,“大人,他们要在甲字號大牢干非法勾当吗?”
“別说,別问,別猜!此乃保命三要素!记住了吗?多跟穆医官学学。”陈观楼再次提醒。
陈全心头一震,当即称诺,不敢再问。喝了茶,急匆匆离去。
陈观楼嘆息一声,也不知安平王还有几天可活。能否无痛离世,亦或是死之前还要遭受一番折磨。
他没去关注牢房里的事,每日在青楼廝混。至於过年的准备,他根本不上心。
转眼到了正月初一,新的一年到来。
安平王也是在这一天,彻底闭上了眼睛。
他的死亡很突兀,也很低调。就连丧事也是悄无声息,仿佛没有人知道一般。
等到正月十五开工,陈观楼下了甲字號大牢,来到牢门前一看,昔日关押安平王的牢房『焕然一新』!
墙皮都被人铲掉一层。地面也被铲掉一层。
清理得如此乾净,一丝一毫的痕跡都没留下。
他冷笑一声。
他们是生怕安平王在牢房里面留下一点线索痕跡,就差將整间牢房给拆了。
天牢恢復正常。
正如陈观楼之前说的那样,坐冷板凳的狱卒继续坐冷板凳,原先甲字號的狱卒回归位置,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
等大朝会结束后,他约孙道寧去画舫喝酒,他请客。
孙道寧迟疑片刻,答应了。
当晚,两人在画舫碰面,依旧是孙道寧老相好的破旧画舫,无人关注。適合谈话,说点小秘密。
“朝中是什么情况?安平王突然过世,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陈观楼吃著生米,隨口问道。
不愧是生意稀烂的破旧画舫,连酒菜都差了一大截。也就下酒菜油炸生米还过得去,手艺还行。
至於陪酒的侍女,算了,他这么帅的脸,真不知谁占谁便宜。
他感觉亏大了!
奈何孙道寧非要照顾老相好的生意,他只能勉为其难包下画舫,给了大笔赏钱。就当是替上官分忧。
“陛下身体抱恙,今日的大朝会,都是强撑著身体出席。”
“真有这么严重?”陈观楼诧异。
那天晚上,他瞧著皇帝的身体还行啊。
“是不是真有这么严重,老夫不知道。但是看著是很严重。朝臣们都担心,催促陛下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