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粮食物资,一旦躲进山里,日子多苦可想而知。再遇到官兵放火烧山,不出意外,结果只能是一败涂地,跪地投降。
“抓了哪几个头目?”陈观楼好奇问道。
孙道寧报了几个名字,没有张康。
“我听说有个反贼张康,这个人什么情况?”
“这个姓张的反贼,听说年纪不大,打仗却很有章法。不是胡乱一气打仗,看他的行进路线,占领官府后所作所为,是个做事有计划的人。若是现在不將此贼遏制住,將来恐势大难制。”
“这么厉害?”
“南边那群所谓的十八路反贼,就是一群乌合之眾。真正有能耐的,估摸就只有张康跟另外两路人马。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人?”孙道寧反问道。
陈观楼没有隱瞒,选择了实话实说,他还想让孙道寧替他出头。
“那个萧锦程,今儿跑到天牢试探我。说什么张康跟已经过世的吴大寿有几分相似。跟脑子进了水似的。我看他分明是想栽赃陷害刑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跑到皇帝跟前,给你下眼药。”
陈观楼告状,毫无负担。
孙道寧果然上了心,“当真?此人果真无耻!为了爭权夺利,无所不用其极。这种事也能攀扯上刑部。等等,那个张康不会真的跟吴大寿有关係吧。你老实跟我说,你私底下有没有做小动作。”
孙道寧福至心灵,没被忽悠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