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傻的!
要么就是坏!故意將孩子丟给继室,故意眼睁睁看著继室乱来,將孩子丟弃。
也不知究竟是哪种情况。
或许两者皆有。
就凭当年孩子丟失,东平王没有追究继室的责任,由此可窥见一斑。这里头水深。
如今人找回来了,还有得斗!
继承人大战,即將打响。
江守成脑子嗡嗡的,看著牢门外哭得要死不活的中年男人,神情略显冷漠。他隱约猜到,对方应该是自己血缘上的亲人,因为他们有著相似的容貌。
但他內心毫无波澜。
就默默的看著对方,最后將目光移向陈观楼。
陈观楼示意他稍安勿躁,也別说话,趴著,越惨越好。
江守成果然是个聪明人,默默趴著,懒得抬头,累!伤口很痛,不由得抽搐起来。
穆医官带著大孙子来给穆文栩检查伤口,顺便上药。
陈观楼一想,机会来了。
赶紧让穆医官將江守成身上的纱布都扒了,让东平王直观感受一下,他亲儿子,他的好大儿,他的名正言顺的继承人,究竟遭了多大的罪。
果不其然,纱布一扒,露出来的身体,令东平王不忍直视,一个劲的抽搐。
太惨,太惨了!
詔狱的人下手太特么狠毒。
枕边人心够狠的!
“一定很痛吧!”东平王收了眼泪,眼巴巴的望著。
“何止痛!分明是痛不欲生!”陈观楼適时插刀,“別人断一根骨头就要死要活,江守成可是断了几十根骨头,而且四肢都断了。你瞧瞧他的手,他的脚,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復如初。
他可是堂堂举人,才学过人,明年就要参加大比。不出意外,明年肯定能考中进士,走上仕途,加上江家的財力,肯定顺风顺水。结果全都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