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道寧是忠臣,不会隨意评价皇帝的作为,“我们身为臣子,按照吩咐做事就行。你说那么多做什么。你还想替施家打抱不平吗?”
“我可没有,你別冤枉我。我只是看不上皇帝的做派,显得特別的薄情寡义。”
“哎,陛下做事,总归有理由。”孙道寧努力替建始帝找补。
陈观楼跟老孙美有共同话题,果断扯回正题,“什么时候抓人?想要免死金牌,为啥不让锦衣卫出面?詔狱一百零八式刑讯手段,不愁施家不交出免死金牌。”
“陛下做事,还是有点讲究。”孙道寧努力替建始帝找补,“明儿就让六扇门去抓人。你收拾收拾,给施大人安排一间上好的牢房,別委屈了人家。”
“你倒是好心。”陈观楼调侃一句,“你还想让我做什么,一次性说完。”
“你多劝劝施大人,莫要跟陛下对著干。该认命的时候就要认命。”
“没了免死金牌,施家能活吗?”陈观楼好奇问了句。
孙道寧一时间语塞,他也不敢保证。这种事情哪里说得清。
“不过,陛下如果还想收回其他三面免死金牌,就一定会放过施家。甚至还会给施家殊荣,立一个诚信的好名声。”
“就怕皇帝杀心太甚,不肯答应放过施家。”
“此事尽力而为。”孙道寧表示无可奈何,身为臣子,大部分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纵然看不惯,也只能老实执行命令。
除了石有財那事,陈观楼跟施家没啥大矛盾。更何况,双方已经和解,他还拿了施家的钱。
他並不希望施家死翘翘。
富贵人死的太多,他以后上哪敲竹槓,吃大户。
至於朝中新贵暴发户,都不太懂规矩,他特嫌弃。还是老钱们更上道,虽然偶尔喜欢摆谱。
他拉著安平王,挑选了一间『乾净』的牢房。
安平王前几日,被陈观楼偷偷带出天牢,跟家中小妾来了一场深入交流,非常刺激。他心头感激,很乐意帮陈狱丞分忧。
“陈狱丞,是有什么要紧人物,即將下狱吗?”
“是啊,有要紧人物。王爷,要不你给点辛苦费给我。我在別人身上都赚到钱,唯独在你身上没赚到钱,这不合適。”
安平王惊呆了。
长这么大,首次听到如此炸裂的要求。
“你,你竟然直接索贿?”
“非也!这叫索贿吗,不,这叫合理要求。就算你告到御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