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楼搂著大管家的肩膀,“你老退了后,要是没事做,就到天牢找我。別的不说,籤押房有你坐镇,我放一百个心。”
“小楼,你有心了。不过,老夫虽然退了,侯爷那里还用得上老夫。”
“你要去西北?”
大管家点头。
“你这么大年纪,能行吗?”
“老夫老当益壮,怎么就不行。”
“西北那边,局势很紧张吧。侯爷一直拖延著战爭,能行吗?”
“休要胡说八道,侯爷怎么就拖延战爭了。朝廷都没有定论,你倒好,先给侯爷定罪。”
陈观楼呵呵一笑。
“西凉刚开始南下那会,朝廷大军反应不及时,打不贏很正常。几年下来,以侯爷的本事,没將西凉打怕,年年都要捲土重来,这里头没点鬼名堂,我是不信的。”
他甚至怀疑平江侯跟西凉有勾结。
倒不是卖国求荣那种性质的勾结,而是养寇自重一类的勾结。
没有战爭,平江侯就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西北。甚至於就是內战,比如打反贼郭大春,就不需要平江侯。只有打外敌西凉,平江侯才能理直气壮问朝廷要钱要粮要人,长期留在西北作战。
“你信不信不重要,只要朝廷相信就行。还有,类似的话不要再说了。听宫里人说,陛下的脾气越来越古怪,当心给侯府惹祸。”
陈观楼瞭然一笑,转而问道:“梦薰的婚期定了吗?”
之前听说年底成亲,结果又改了时间。
“定在明年三月。”
说起陈梦薰的婚事,大管家有些嘆气。
“又怎么了?”
大管家迟疑了一下,说道:“前些日子听世子嘮叨,说是三皇子性子有点软,怕是顶不了事。其他皇子个个如狼似虎,三皇子要是立不起来,可怎么办啊!”
“这还不简单,三皇子顶不了事,就让三皇子妃顶上去。”
“梦薰毕竟是姑娘家。”
“姑娘家又如何。嫁了人,她就是三皇子妃,有了身份,加上侯府支持,不怕顶不了事。”
在陈观楼看来,爭权夺利,不分男女。有本事上,没本事下!
陈梦薰要是有本事夺权,肯定要支持。到时候,直接將建始帝,外加三皇子干趴下,岂不是美滋滋!
“我跟你说,爭权夺利这事,千万不要拘泥於性別。拋开性別,只看本事。就算梦薰无法站在台前,只能躲在幕后,也不该否定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