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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多了,矛盾就多。
要不是上面有长辈有族长压著,早就闹翻天了。
看起来比乡下兄弟间赤裸裸的生存斗爭更加体面,实则內里更为血腥残酷。不见血的伤害,从肉体到精神上毁灭一个人,比起见血的互殴,更为残酷。
顾逸阳只是间歇性的脑子不好使,不等於他傻。
坐了一回天牢,也算是有了长进,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如何去爭取,甚至都学会了在家里爭宠,三天两头叫穷,从公帐薅羊毛。没吃过缺钱的苦,就不知道钱有多重要。
他羡慕陈观楼挣钱的手段,但他绝不会自甘墮落去赚那份钱。除非,別人主动送上门。
这是面!
陈观楼笑嘻嘻的,类似顾逸阳这样的人,他见过很多,早就適应良好。
两人继续吃吃喝喝,反正就是酒肉朋友,聊聊风雪月,一晚上就过去了。
天牢太平。
吴赦四人,迟迟没有等来第二次过堂。
陈观楼时不时跑刑部打听消息,知道朝堂上爭斗得厉害。陈观復这帮武將勛贵还是很有能耐,前线那帮负责承运粮草的地方官,全都被抓了。
平江侯这一手,可谓是兵不血刃,就將碍眼又碍事的文官给干掉了。
牛啊!
初看,平江侯落於下风。到了京城开始打擂台,才知道人家只是示弱,不代表真的弱。连削带打,吴赦几个棋子发挥了最大用处,顺利达成了目的,顺便警告了监军大人。
难怪平江侯嫌弃吴赦四人的同时,还要求儘量保住他们的性命。
这帮人脑瓜子真好使!
朝堂斗爭特么的真复杂!
天气渐冷,连著下了几场雨,全京城的人貌似都感冒了。走在大街上,隨处可见流鼻涕的大人小孩。
穆家医馆忙啊,穆文栩好多天没来天牢当差,天天都在医馆那边给人看病。外甥女苏蓉蓉还跑去穆家医馆帮忙。
死丫头,还没嫁过去,就开始向著穆家。
陈小兰气得亲自去將人带回家,狠狠收拾了一顿。
苏蓉蓉哭唧唧跑到陈观楼跟前哭诉。
“舅舅,我娘不讲道理,你替我说说她。”
“我哪敢惹你娘。你娘连我都打!”陈观楼怂得很,“你乖一点,最近都不要去穆家。等你娘气消了,我再替你说几句好话。”
苏蓉蓉恨铁不成钢,“舅舅,你可是九品武者,你怎么能怕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