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去想。
陈观楼留他吃饭,他拒绝了。他得仔细想想,为將来为儿孙打算。
甲字號大牢,四间牢房,三位鬍子拉碴的武將,一位白面书生。
陈观楼下了甲字號大牢,留意观察新来的犯人。
“你是吴赦吴將军?听说抢劫官府,就是你带的头。”
他看著牢房里面的糙汉,常年风吹日晒在他脸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跡,一脸的大鬍子,好长时间没打理,乱糟糟的,就跟杂草似的。整个人毫无形象可言。唯独一双眼睛,一睁眼,就是杀气四溢!
陈观楼暗暗点头,不愧是能干出抢劫官府的人。
见对方没说话,他也不在意。
他嘖嘖两声,表情很是嫌弃,“你说你,没那金刚钻就別揽瓷器活。既然要抢劫官府,为何没有做好计划准备。
出发前可有偽装,过程中可有暴露身份,事后可有採取措施遮掩。想来都没有吧。你哪来的自信,凭啥不遮掩,顶著一张人人都能认出来的脸就跑去抢劫。
你以为你是阎王爷,没人敢拿你怎么办吗?你知不知道,你给侯爷惹了多大的麻烦!”
“你……”
“你什么你,老实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