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看完了,陈观楼跳下房顶。
他对眾狱吏们宣布了一个好消息,“好消息就是,有詔狱顶在前头,御史暂时没有空来找我们天牢的麻烦。大家可以安心了。”
哈哈哈……
詔狱这回的操作,真是令人满意啊!
“我宣布,詔狱从今天起就是我的亲兄弟,时间持续三日!”
典型的幸灾乐祸!但是没有落井下石。
他要是真存了落井下石的想法,当御史拿头撞墙求死,以一人之死创死整个锦衣卫的时候,他就会助御史一臂之力,让御史死得不能再死。纵然萧锦程及时赶到,也別想把人救回去。
可见,他是好人啊!大大的好人!
不像隔壁詔狱,只会闯祸,还要牵连兄弟单位。
穆医官確认了一下,“御史真没死?”
“没死成!我亲眼看见,人活蹦乱跳好得很。”
“谢天谢地!真要死了,不仅詔狱脱不了干係,天牢恐怕也会受到牵连。”
“又不是在天牢死的,凭什么牵连天牢。”
“朝廷上的事情,没道理可讲。有时候纯粹是看谁的声音大,气势壮!比嗓门,谁又比得过都察院的御史。所以啊,惹谁都別惹那帮御史。”
穆医官一副过来人的態度,显然是见过不少类似的事。
陈观楼顺著说道:“难怪世人都说御史是一帮搅屎棍,对这帮人是又爱又恨。”
回想撞墙的御史,那一刻,真的是大无畏啊!完全没有丝毫做戏恐嚇的成分,是真的奔著一死了之,创死锦衣卫的念头去的。
一个人是真想求死还是做戏,他一眼就能看穿。所以,他越发佩服这帮御史,是真不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