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笑非笑调侃道。
老孙呵呵一笑,翻了个白眼,“不瞒你说,本官已经知道陛下要拿谁祭天背锅。”
“不是教匪吗?”
老孙摇摇头,压低了嗓门,还下意识四处看了看。
“你上回说八字妨碍,陛下可能会找个身份尊贵的人背锅。回来后,本官左思右想。近些日子,仔细观察,陛下的目標显然不在朝堂,不出意外,应该是在宗室!”
“你確定?”
“虽不敢百分百確定,却也有七八成的把握。”说罢,老孙指了指天上,“天,依旧乾旱著。根据户部那边的数据,以及刑部从地方衙门得到的消息,今年的乾旱极为严重,波及范围几乎覆盖了整个北方。西北打仗,粮草都要从南方调运。十成粮运到西北,得去掉至少六成粮。加上各级官府沾沾手,落到军营的粮食,已经所剩不多。乾旱又影响了畜牧业。兵部那边气氛很是紧张。你家侯爷,呵呵……”
“我家侯爷又怎么了?缺衣少食,也少不了他的那一份。”
“话是这么说。可是缺衣少食,万一士兵譁变,他若是弹压住,事后肯定还是要问责。若是弹压不住,那后果……”
孙道寧有点幸灾乐祸。
陈观楼蹙眉,“你先別急著幸灾乐祸,我就问你,有没有严重到朝廷要破產,天下要易主的地步?”
“胡说八道!”
孙道寧急得一脚跳起来,急匆匆去开门张望又去关门。
他指著陈观楼,气急败坏,“有你这么口无遮拦的吗?”
“都跟你说了,没人偷听。有我在,不会有第三人听见我们之间的谈话,你总不信。你好歹相信一下我的实力吧。”
“那也不是你信口开河的理由。”
孙道寧怒气冲冲,“你身为朝廷一员,岂能盼著朝廷破產,江山易主。对你有啥好处?”
“没啥好处。不管谁当皇帝,我都是天牢狱丞。哪朝哪代,都离不开天牢。新朝肯定要杀人,到时候人满为患,我工作量还增加了。至於你,你可以继续当新朝的刑部尚书,只要你膝盖够软,足够识趣。”
孙道寧被气笑了。
频频摇头。
“世人都说你离经叛道,偶尔我还替你找补几句,你还是有很多正经的想法。万万没想到,是我低估了你。你竟然公开……你竟然……本官不得不怀疑侯府的立场。”
“誒,你可別乱来。我是我,侯府是侯府。你要搞牵连,好歹问过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