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你所擅长的。当一个人无所適从的时候,就做自己擅长的事。即便不是最好的选择,肯定也不是最坏的选择。”
孙道寧暗暗点头,言之有理。
既然像个无头苍蝇似的,那就做自己最擅长的事情,將案子查清楚,將两具无名尸体的身份查清楚,为火灾中死去的人声张。
“你说的有理!还得查案啊!”
“危机来自於案子,那么就得靠案子终结。你们啊,都被权势富贵朝堂纷爭迷晕了眼,往往忘记了最本质的东西。”
陈观楼吃著生米,调侃对方。
孙道寧无心吃喝,他在琢磨案子。既然朝堂上的事情琢磨不明白,就別去琢磨,也別掺和,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即可。当初陛下提拔他,就是因为他本分,做事踏实。
他若是忘了立身之本,肯定没有好下场。官场波云诡譎,他本不擅长这些勾当,强行掺和进去,只会成为他人的踏脚石。
唯有远离,唯有敬而远之!
他长舒一口气,眉眼展开,一扫之前的愁绪。
“本官就知道你小子有办法,几句话的功夫,就令本官豁然开朗。来来来,本官敬你一杯。”
陈观楼特嫌弃,“老孙, 不是我说你,请客也不知道找个好点的地方。这艘画舫的姑娘,看上去比我还老。到底是她们占我便宜,还是我占她们便宜。”
“哎呀,女人嘛,都差不多,都差不多!”老孙没有丝毫尷尬,反而嫌弃陈观楼多事,挑挑拣拣,嘴巴叼得很。
陈观楼勉强喝了几杯,欣赏了一下半老徐娘的舞姿。趁著时辰还早,他准备换地方瀟洒。催促船家靠岸。
他站在船板上,画舫还没有靠岸,他已经迫不及待上岸。回头想催促老孙,不得了,老鴇正往老孙怀里扑。
如果仅仅只是扑进怀里,他不会大惊失色。
老鴇依偎在老孙怀中,正嚶嚶嚶的哭,哭得娇羞委屈。抹了香粉的手绢划过老孙的脸,张著嘴诉说著委屈。
老孙轻轻將人拥在怀中,轻声安慰著。
那模样,分明就是一个负心薄倖的『有情郎』!这一刻是有情的,情感也是真挚的,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等离开了画舫,哼,鬼才记得刚才说了什么,承诺了什么。所以说,老孙只是这一刻是个『有情郎』!
老鴇显然也清楚这一点,不然也不会一大把年纪还在画舫上討生活,自己经营一摊买卖。关键是要哄好老孙。堂堂刑部尚书,多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