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你儘快!贵妃那边,劳你也替我盯著。一旦他们採取行动,记得通知我一声。”
到时候他乾脆將肖长生转监,转到丙字號大牢,混淆视听。能躲一时是一时。
实在是保不住性命,就將尸体往隔壁詔狱扔。
陈观楼心头也是发了狠。
死道友不死贫道。
詔狱太囂张了,就得將詔狱拉进来,搅浑一摊水。这叫浑水摸鱼!
萧锦程好几次不给他面子,他也没必要给对方面子。
王海很好奇,“你在打什么坏主意?打算算计谁?”
“我打算算计你,信吗?”
“你算计我什么?”王海还真信了。
陈观楼默默喝了一杯酒,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打算算计你的钱,改明儿叫你请客喝酒。上回那两个小娘们,一直惦记著你,还想跟你共度春宵。”
王海终於反应过来,陈观楼在耍他。
他气得半死,学著对方的样比划了一根中指,“赚你一点钱,你就这副嘴脸,真小气。如此,我倒是盼著肖长生死在天牢,你也吃不了兜著走。哈哈哈……”
陈观楼回敬对方一根中指,並说道:“玩笑归玩笑,事情还得办。你要是能在三天內办成,我加五百两报酬。”
“一千两!”
“你要是真能在三日內办成,一千两不二价!”
就是这么豪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