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这地,坏处一目了然,好处同样一目了然。
环境不好,名声不好,会遭到同行鄙视。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自身的名气,名气跟医术不匹配,感觉太过吃亏。
好处是犯人多,现成的免费医疗对象,对提升医术,增长见识,有著极大的帮助。可以这么说,在天牢歷练个两三年,单说外伤,外面的大夫就是渣渣。也只有隨军军医或许可以一战!內伤这一块也不遑多让!
穆医官很郑重地问大孙子,“你想来吗?”
穆文栩思考片刻,说道:“孙儿想来这边歷练个两年。只是还没想好要不要做医官。”
“那就先歷练两年。”陈观楼当场拍板,医生无论在哪里都是稀缺人才,多多益善。穆文栩肯来天牢做事,这是好事啊。
至於对方要不要当医官,那是將来的事。只要来了,总有办法忽悠过来。
有他照看著,外甥女苏蓉蓉可以放一百个心。
穆医官脸颊肌肉抽搐,很是无语。
他当祖父的还没发话,陈狱丞著什么急。
不过,天牢这地很锻链人,尤其是医术。天天都有看不完的外伤內伤,三五天就要验尸,查验尸体死因。而且还有现成的实验素材,对於製毒製药这一块,帮助巨大。在外面,想找个活人实验新药,难啊!还要钱!
“既然要歷练,赶早不赶晚,就从今天开始。你先去丙字號大牢瞧一眼,有几个刚出刑房的犯人,被打得半死。你带著狱卒去给他们检查用药。记住了,药材是有数的,给犯人用药,你要学会用最便宜的药治病,別想著用上等好药。”
“你祖父的意思是,叫你控制成本!每座大牢每个月的药材数量是固定的,你这里用多了,別人就得省著用。”陈观楼乾脆利落总结道。
穆文栩啊了一声。
穆医官特嫌弃,“啊什么啊!”
“孙儿有点紧张。这就要独挡一面,你们不担心我將病人治死吗?”
陈观楼挥挥手,浑不在意,“这里是天牢,犯人死了很合理吧。你不要怕,大胆的治!我相信你的技术!”
有了他的相信,穆文栩提著药箱,大胆的迈出第一步,独自给重伤犯人治病。
穆医官表面看上去很镇定,实则內心慌得一匹,很不放心。坐立不安,就连最爱的茶叶都留不住他。就想跟著去看看,来个现场指导。
陈观楼按住他,“你別去!你要是去了,穆文栩什么时候才能断奶。等他看完了病人,你先检查医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