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陈观楼点头。
派系斗爭还在持续,双方打得难解难分。
牛大人关进天牢,其实也是好事,远离战场,还有活命的机会。
非要找存在感,双方都嫌碍眼,那么只有死路一条,不会有第二个结果。
“有没有一个具体的期限?总不能一直这么无期限的坐监。”
“本官哪有什么期限!本官要是知道期限,本官早就做了相爷,何须在这里听你聒噪。”孙道寧气坏了,这是往他伤口上撒盐啊。
明知道他资质有限,爬不到最高位置,尽问些有的没的。真是面目可憎。
陈观楼瞧著对方恼怒的样子,反而哈哈一乐,“老孙,这个位置就是替你量身定做,你別不满足。换个位置,以你的性格脾气,未必能玩转。说不定被人耍得推团团转。
就比如工部,里面都是各种关係户,涉及到多个派系,你能玩得转吗?光是一个肖长生就够你头痛的。再说吏部,那更不得了,就你这小身板,还不够人家喝一壶。
刑部这地好啊,都知道是苦差事,关係户少,有利於你的管理。你可別不知足,妄想著更进一步。我就明著跟你说,刑部就是你的风水宝地,別处都要命!”
“当真旺我?”孙道寧半信半疑。
“肯定旺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