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严重。”
狱卒告诉他,“启稟大人,犯人没有受刑。犯人来的时候就这样,据说是被苦主打的。”
“打得这么惨?什么仇什么怨,半条命都打没了。”
他瞧著犯人扭曲的四肢,红肿溃烂的脸颊,受伤的眼睛,还有身上各处刀伤。这必定是有深仇大恨,杀父杀母杀妻的大仇,才能在六扇门的眼皮子底下下此毒手。
“六扇门没管管吗?”他很好奇。六扇门真就眼睁睁看著苦主殴打犯人而无动於衷。
狱卒迟疑了一下,才说道:“苦主是勛贵。”
啥玩意!
陈观楼惊了!
好歹他也算是勛贵族人,京城出了一桩勛贵是苦主的案子,他怎么没听说。他的消息如此滯后吗?
“来个人,去將这个犯人的案卷拿来。我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案子。”
趁著去取案卷的空档,狱卒为他解惑,悄声告诉他,“这人姦杀了苦主的闺女。没被当场打死,那是因为苦主想让他尝一尝千刀万剐的滋味。而且为了確保他能承受千刀万剐,故而小的天天来给他上药,確保他能挺到行刑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