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很重,若是有人在他耳边嘀咕几句,事情就有可能出现变数。”
果然无利不起早。
陈观楼点点头,表示明白。
他也不希望楚王家眷全都关押在天牢,负担太重,太引人注目。这么重的责任,担著累!
“我明白了,套话一事隨我来,不定確定目標,对吧。”
“还是得有个大致的方向。你可以问问他,朝中谁跟他眉来眼去,谁替他打掩护。地方上盘根错节的关係,也要適当问问。军中可有他安插的奸细,钱財流进流出的途径,矿山资源……”
大管家交代了很多。
但是,陈观楼全都左耳进右耳出。依旧决定按照自己的方式来。
看,他这人果然不適合升官发財,不听指挥,单就这一项,就不適合当官。
他在天牢当差就不存在这个问题。
天牢他说了算,刑部那边基本上不会过问具体的管理。孙道寧也给了他足够的权限。偶尔打配合,也是他自由发挥,上面只要结果。
吃酒吃到月上中天,他才离开侯府。
夏天的风,燥热。
大晚上很多人睡不著,聚在院子里乘凉閒聊。孩子们似乎感觉不到暑热,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浑身精力用不完。
陈观楼嚎了一嗓子,惊得周边几个院子的人纷纷叫骂。开门见到是他,又都笑哈哈地打招呼。
妇人们则偷偷嘀咕,“肯定是想女人了!”
“我就说光棍当久了,人都变得不正常。”
“你才不正常,你全家都不正常!”陈观楼留下一句反击,走了。去怡红院找轻轻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