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道,这样的话,那他怎么可能会是君钰澄的大哥呢?
可按照秦北岭的调查,还有君夫人也不可能会把自己的亲生儿子认错啊!
“嗯,应该是这样,只是……中间有几年,连靳帅都不知道他的下落!”
听到他的话,潘儿就更加震惊了!
要知道以靳帅目前的表现来看,他对这个儿子是有非常大的期望的,那他又怎么会让靳博山有下落不明的情况发生呢?
再者,靳博山又是怎么变成君伯言的?
又或者应该说,君伯言是怎么变成靳博山的?
这件事,还真的是越来越复杂了啊……
“这件事,少言知道吗?”
潘儿的脑子有些发胀,从沪城回来的这一路上,她需要接受消化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让她的脑子一时都有点容纳不了……
“嗯,二少知情,且找靳博山聊了一次,只是他们有些不欢而散!
靳帅不知道从哪得知了这件事,对二少越发的不满,所以这段时间,我们都只能蛰伏着……”
而他们现在的处境,真的比潘儿想的还要糟糕啊!
想到这里,潘儿便无奈的轻叹了一口气,一旁的苏妈则有些担心的看着她,手紧紧的覆在她的手背上,给予着自己那微薄的力量温暖着潘儿。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们接下来还是先不要轻举妄动,后面的事,我会和少言商量之后再吩咐你们的……
在这之前,记得保护好那位南芳子。”
潘儿说完之后车子正好抵达了君宅,她便在苏妈的搀扶下下了车。
宅子里的情况和她离开之前相差不多,只是原先有君夫人和君季晟的存在显得没有那么冷清,如今君季晟回了闽城安胎待产,君夫人又被君钰澄软禁在房间里。
其他的佣人都因为苏城的变化而惶惶不安,在管家的约束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迎接她的,是一室的清冷。
这让潘儿心底里不禁有些不习惯,想要去探望一下君夫人却被管家告知房间的钥匙在君钰澄手里,就连一日三餐都是由君钰澄亲自端进去给她吃!
可想而知,君钰澄对君夫人害得他手下那么多的人丧命的事情是多么的愤怒了……
而她,在这一点上也没办法为君夫人开脱,只好先回房梳洗休息一下。
只是习惯了热闹的氛围,一空闲下来,她倒觉得有些寂寞了……
再加上一路上的疲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