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不住多久了……皇甫家的人不是到了吗?”
那男子将脚跨在椅子上,有些不满的说着。
他的脸上有着大大小小的伤疤,眼中的睥睨和不屑都带着一丝狂傲的气息,手上的小刀灵活的在手指间转动着。
“历狂,有大小姐在。”秦北岭无奈的提示着。
君季晟在别的方面有些骄纵,可关于自己弟弟的安危,她是比谁都上心和在乎的,否则,刚刚秦北岭也不会给她那个面子了。
历狂撇撇嘴,翻了个白眼。
“席潘儿的那个奶妈和小婢女的情况怎么样?”萧南邦看着秦北岭,也没有去搭理历狂如今的态度。
“查过了,很干净。这件事更大的可能是二少牵连了席潘儿,那些人的目标即便真的是席潘儿,也绝对是因为二少去的!”
秦北岭这样子说的时候也把自己在君家得到的关于苏妈和红豆的口供递给了萧南邦,后者浏览了一遍之后也点了点头。
“不过这个女人似乎也太过干净了。”萧南邦别有深意的说着。
一个从小就失去自己双亲的孤儿,却是自立自强在苏城里立足,又靠勤工俭学成为医科大学的学生。
这样励志的存在,实在是太出乎他们的意料。
秦北岭也点了点头,“只是现在暂时只能调查到这些,而我们目前最重要的,也是要尽快找到二少,靳帅那边,也已经在催了!”
萧南邦闻言也只能把手上的资料放到一旁,重新看向黑板上的地图,皱着眉沉思着。
“那接下来到底怎么做,你们两个人赶紧说行吗?
浪费老子的时间……”历狂在一旁有些着急的说,秦北岭和萧南邦就都无奈对视后叹了一口气。
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急性子!
“二少那边,他落水,还可能受了伤,以他的身体情况是肯定没办法动弹的,席小姐一介弱质女流肯定也没办法带着他走太远,更不可能上山。
这两座山其实基本也是可以排除的……”
萧南邦说完,拿起一旁的笔便想把那两个地方从地图上划掉,可秦北岭在一旁却是拦住了他。
“不管怎么样,任何的可能性我们都不能放过,这两座山的可能性再低也绝对比我们扩大了范围的其它地方要高。
再说了,皇甫家那边,大小姐虽然能帮我们拖延一阵子,可你也别忘了,那只是外患,还有内忧呢!”
秦北岭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