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不好惹,所以认命也好,畏惧也好,多是沉默听她说完一些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的话。
等她觉得说话过瘾了,她会采来草‘药’帮那些被她断了四肢的野兽养伤,直到她觉得这野兽与之前并无两样时这才肯放了它们回去。
她担心连野兽也不耐烦听自己唠叨,这才想了断它四肢的办法,以免它们还没听她说完就离开了。
如此两年。
两年之后,她再要去什么地方的时候就不再刻意地循着那些过往的足迹走了,她的脚步变得匆忙,她的行踪变得飘忽,她将去什么地方有时候连她自己也不知道。
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从两年前开始,她的足迹竟然慢慢地被那人知道了,好像无论她到了哪里,他都会知道并紧随着赶来。
“那人”也是个死人。
死人也分两种。
一种是不想让他死,他却偏偏要死的人,这种人一旦死了就再也活不过来了;另外一种是想让他死,可是他却偏偏不死的人,这种人即便在心中诅咒他死了上百上千遍,他却仍然毫不识趣地活着。
此时她慌不择路想要躲避的,便是后一种。
不过,等想到那人的背··景后她便不觉得自己的行踪被人发现会有什么好奇怪的了。
他的师父,远在化州的南云城主苟不会,是当朝皇帝亲封的忠勇王——吸取历代各朝亡于内争的教训,熙朝建国之初便有人主张不再封王,尤其是不再封外姓王。皇帝杨九关对这一主张极为赞同,不过却也近乎固执地坚持封了三个外姓王,忠勇王苟不会是其中之一,另外两人则是归义王佘庆和被追封的忠义王窦建章。
将他三人分封过后,杨九关才立下规矩:以后我朝,永不封王!
说起来这三人的封号也是有讲究的,苟不会与窦建章一勇一义,说的是在熙朝建国过程中两人所作出的主要贡献,而共带的一个“忠”字则表明了二者的身份,从一开始便是作为熙州的“臣子”、“奴才”这样的身份存在的;而佘庆的“归义王”,虽然与窦建章一样都有个“义”字,可是前一个字却是用的“归”——归字何解?原来是自家兄弟,中途跑出去了,现在重新回到了家里来,这才是“归”。
所以从三个外姓王的封号上来看分量轻重的话,佘庆的归义王当之无愧是第一位的。
而这个佘庆,与那死人还是最要好的朋友。
除了身份显赫,佘庆另外的身份才最最关键——他还是这熙朝最大的情报部‘门’“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