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了。”‘花’恨柳将自己的感觉说了出来,之后又将他与窦建章的‘交’谈以及杨简从萩若那里获得的说法进行了还原——自然,那句“干得漂亮”他仍然选择遗忘了去。
“这样一说,反倒是觉得他有一副敢作敢当的样子了……”杨九关这话自然不是夸人,他微微皱着眉头向思考了一阵,然后又像杨武询问道:“你怎么看?”
“并无头绪。”杨武丝毫不在乎在‘花’恨柳跟前会丢什么脸,如实说道。
“你的结论呢?”杨九关点点头后向‘花’恨柳问道。
“必须要严密观察相州之内的事情,尤其是窦氏一族中窦建章的举动,更应该时刻提防……现在还不能确定到底是有怎样的打算,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其中必有猫腻,只是暂时还不明显罢了。”
这便是‘花’恨柳的建议了。正如去相州时他没有权力决定谁生谁死一般,回到了熙州他更加无法做些什么,只能力所能及地采取一些预防措施,同时加强与相州的边界地区的防御,防止有一天偌大个相州由屏障变为阻碍,将整个熙州的东南两方向完全地堵死。
“这件事……先严密观察着倒也不错。”杨九关首先肯定了‘花’恨柳的建议,不过后面的所谓“多做准备”他却表示需要与老爷子商量商量才行。杨武的态度与他并没有太多的察觉,稍稍有些区别的是他主张从现在开始可以暗中提高警戒等级——之所以是“暗中”而不是直接提高,也是担心相州那边产生了误会,造成两州误判那便糟糕了。
“依你之见,相州如果要有什么大动作,应该会有哪些可能呢?”杨武向‘花’恨柳问道。
“如果有所动作,不异于两种。”‘花’恨柳早已在心中将这问题考虑过了,所以此时杨武问起来时他显得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直接便道:“其一,自立‘门’户,想在这‘乱’‘潮’中浑水‘摸’鱼一把,尽量捞取更多的利益;其二,改弦更张,舍了我熙州而改投其余各州去了。”
“若是改投其他州……你认为哪边的可能‘性’最大?”杨武追问道。
“这个只是从最终的受益多少上便能看出。”‘花’恨柳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房中的一页地图道:“现在宋长恭的主要‘精’力都集中在中原一代……”说道“中原”时‘花’恨柳专‘门’绕开了延州与昆州,似乎潜意识中也不愿意将这两州划入宋长恭的势力范围去。
“正所谓鞭长莫及,他便是有心将相州吞下,可是因为缺乏有效的管理,他担心有朝一日相州还会在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