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牛望秋也神情郑重地向他diǎn头回敬——之所以出现这种看似滑稽的场面也是因为‘花’恨柳与杨简的关系已经确定下来,眼看着就要成为一家人了,所以佘庆尊称牛望秋一句“牛先生”是随着杨简的辈分,而牛望秋回敬却是因为佘庆代表的是四愁斋,是愁先生,礼敬再应该不过了。
“正是那句‘杀也杀不得,废也废不得’,既然我们不能‘插’手相州与窦氏一族的内部事务,那也便意味着想要直接动手处理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这个时候就像是我们站在河的这岸看河的对岸打架,即便对岸中有我们自己人,可因为隔着河过不去,便是想搭把手也做不到。那么,这个时候可以做的便是要大声地呐喊,说一些鼓励对岸的人战斗到底、必胜这样的话了。”
“也便是说,我们就是来喊口号的?”听到佘庆的这番比方,‘花’恨柳不禁失笑,不过连他自己也必须要承认,佘庆与他相比倒是更适合当先生教人知识,起码在讲道理上比他说得通俗、透彻很多。
当然了,天不怕讲道理的本事自然也不小,只不过说来说去却也只会拿“糖葫芦”举例子,听多了未免乏味太多了。
“现在的问题便是怎么喊的问题。”牛望秋说出这句话便招来杨简的一阵白眼,实际上这一diǎn大家都清楚,佘庆讲时她之所以不理会,一是因为‘花’恨柳让他说的,她自然要给‘花’恨柳些颜面;第二则是因为佘庆举的这个例子也恰到好处,她觉得新鲜好玩,也便不再追究了。
牛望秋做了什么?基本上什么都没有做,除了一开始就表达了含糊不清的态度外,再有的便是说了这句没有养分的话……这也难怪杨简会不给他好脸‘色’看了。
不过,牛望秋毕竟是老江湖了,便是看到了杨简的这一通白眼,他也假装没有看到,自然而然地便将话题引到了如何处理窦建章身上,沉声道:“是持有什么立场要先定下来,这样便也很容易便想出该如何说了。”
“还能有什么立场?不就是告诉窦氏一族的人,让他们自己处理这件事吗?”一旦杨简不再感情用事了,与她‘交’流起来也便容易了很多,尤其是她这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更是爽快到完全可以“碾压”‘花’恨柳的地步。
“不只是这样……”不等牛望秋说话,‘花’恨柳摇头接过话道:“还是以佘庆所说的看河对岸打架一事来说,若是你在这边喊,你会怎么喊?”
“打死他,不用客气,往死里打……还有别的吗?”几乎是没有考虑地,杨简便将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