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没有想到是你……”
“唔……大长老最近忙的抽不开身来,而我也是刚刚从大越回到熙州就听说了你的这件事……”
“倒是辛苦你了……”窦建章客气说道。
说完这话,花恨柳不知道要接什么话好,而窦建章也并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似乎是在等待着花恨柳说话。
沉默只会令两人的关系变得尴尬。而沉默越久,两人的关系也便可能越尴尬。
花恨柳在心中整理了一番头绪后,轻咳一声道:“杨威……在我来之前,病倒了。”
“病倒了?”听花恨柳突然说起杨威的事情,窦建章脸色微变,失声惊呼道。不过,这样的失态也不过短暂工夫,之后窦建章便神态正常了些,话语上也故意放慢了速度问道:“叔父……他情况严重吗?”
“说不上来。”花恨柳轻轻摇头,“天不怕也有帮他去看,最后说这是因心而病,没有别的药物可以治疗,只能是通过静养和心情的调节慢慢恢复过来……”
“哦,也便是说并不是……”窦建章轻舒一口气,话语中忙道:“那便好,那便好……”
“我来这里本想暗中调查一番,可是就在刚才看见你的那一刻,我觉得这件事情我还是直接问的好。”花恨柳如实将自己的想法说给窦建章听,不理会对方惊讶的反应,承认道:“况且我的时间也不多了,诚如你所说,过不了多久我便要成亲了,必须早日回去做准备。”
“唔……先祝你们白头偕老啊!”窦建章听后不禁失笑,轻笑过后却也丝毫不做作地真诚向花恨柳祝福道。
“也希望你们二人在一起快乐。”花恨柳迟疑着,终究还是将“白头偕老”保留下来,转而换了一个更为客气的说法,他也料想到窦建章眼下或许最在意的便是那位萩若姑娘究竟会不会高兴这件事了。
收到的回应,是窦建章长久的沉默。
“既然不是大长老来,也不是旁人来,偏偏是我在这里……”花恨柳指了指自己,郑重道:“那你也肯定知道我来这里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知道。”窦建章点头笑道,“今日之后您说出的每一个关于我的字,都有可能无条件地被人信任,而便是我今日因为某些原因说了与事实相反或不一致的话,若是将来想要翻供的时候,也几乎难比登天了。”
“还有一点……”花恨柳对于窦建章的分析并不否认,在他来时也确实向杨九关请教了这方面的问题,当时杨九关就告诉过他,花恨柳熙州的代表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