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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佘庆应了一声,向‘花’恨柳轻轻躬身后这才开始讲那相州发生的具体之事,除了知道窦建章一怒为红颜的那“红颜”实际上是一位名叫萩若的长相稍黑的姑娘外,也知道了自己所送出的峥嵘剑在这一事件中也起到了‘激’化窦建章与族内长老矛盾的作用,更为重要的是他还知道了窦建章此时的处境并不怎么好。
“昨晚相州来情报,说到了窦氏一族族内的情况,在我看来,若是处理不当,于我熙州而言实在危急。”佘庆说到这里,已经打算开始讲刚刚得到的消息了。
“现在情况怎样?”‘花’恨柳轻轻点头向佘庆问道。
“窦建章因为做出了这样过‘激’的事情,虽然长老团里暂时没有明面上的反对之声,可是实际上在长老团暗地里、民众中都存在着批评的声音,尤其是长老团里甚至已经形成了人人自危的恶果……”
“便是说,现在的窦建章,并不为族内之人待见?”杨武微微皱眉问道。
他皱眉自然表示即便在他看来这件事也已经到了非常棘手的地步了,于‘私’而讲,杨威对窦建章如对自己的骨‘肉’,他是杨威的大哥,也自然对窦建章有着莫名的亲近,此时若是窦建章身处困境,想来杨威也必然会对他有所央求的;于公而言,当初促成熙州与相州结盟的正是他为主导,近一年来熙州与相州也确实在很多方面都进行了深入的合作,若是因为窦建章一事处理不慎,之前所做的大多努力便有可能付之东流了……
所以,如果窦建章现在不为相州人待见,那么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情。
然而,正所谓怕什么来什么,佘庆听他问后,稍作迟疑后还是一五一十地将情报汇报了出来:“就在昨晚,窦建章受人刺杀,虽然他并没有伤到,可是那位萩若姑娘却被惊吓到了……”
“刺杀?”‘花’恨柳微惊,没有想到这事情进行的也太快了些,若是照现在的趋势进行下去,迟早有一天窦建章会沦落到人人唾弃的地步!那么于熙州而言,从大局出发,也必定要在一人还是一州之间做出自己的选择。
而那个选择,近便也在眼前了。
这一次老爷子让商量出来关于此事的一个处理结果,便是有意通过此事表态了:若是支持窦建章,那便最好将窦建章保护起来,这样得罪的便有可能是窦氏一族的人;若是支持窦氏一族的人,那么先不说熙州方面的追责要如何进行,便是相州方面,也要及早确定新的扶持之人才好。
正是因为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