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也是那般紧蹙着,没有松开过,也没有眨过眼睛。
“仔细”不理解这前一刻还能说会笑的人究竟是为何突然如石像一般不置言语、不动分毫,一开始时它心中还暗暗不服,心道自己也能够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保持好长一段时间。不过,等半个时辰、一个时辰过去之后,它却懊恼得埋怨起裴谱起来:竟是做这些没用的,竟耽误了小爷我做正经事!
心中想通透了这一点,它轻轻晃了晃脑袋,不顾自己背上的那人什么反应,又开始一圈一圈地想着更远处的草儿晃去。
对于裴谱的反应,李凤岐并不感觉意外,要知道当初他自己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所在后,身边并没有一个可以诉说的人在,他大声嘶吼着在山中奔跑跳跃,一遍又一遍地向上天问着“为什么”,一遍又一遍地大笑、痛哭、昏厥……他那时最想的人便是郭四象了,因为他知道,若是师兄还在的话,便是此时是由他发现了上天的“诡异”,那寻求答案并最终解决问题的人也必定是郭四象无疑。
根本不需要他自己想什么,他仍然可以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以自己心情的好坏来决定是不是帮助郭四象——又或者,将他辛辛苦苦演算的草稿一把火点着,看着师兄又气又无奈的样子……
便是被师兄胖揍一顿,只要这副担子不落到他的肩膀上来,那也没有什么。
然而,可惜的是郭四象早已不在,而当初有能力杀他的那人,却没有能力与郭四象一样遇着了问题,轻笑过后便解决了问题。
对于郭四象的能力,李凤岐自己都不曾意识到已经到了一种盲目信任的地步了。不过这又有什么呢?他此时所说的是上天的“选择”,于他自己而言这又何尝不是一种选择呢?他可以选择不管,也可以选择管,他可以选择自己管,也可以选择让给别人管……不过,终究是内心中那作为郭四象师弟的那么一点点的自尊心在,他选择了承担,选择了面对,又或许说,他选择了在顺天与逆天之间做出选择。
“你跟我说这个的意思,是什么?”许久,裴谱轻哼一声,他的整个身体仿佛得到了信号一般,开始缓慢地从失神、昏睡中苏醒过来,三个呼吸之后,他深吸一口气,整个人便完全与之前无异,而目光却变得更加矍铄,直直地盯着远处的李凤岐问道。
“只是觉得你或许已经活得乏味许多,而我这里又恰巧有一件做起来比较有趣的事情,这才想着分给你做做。”李凤岐轻笑,并不畏惧裴谱的眼神,他言语中提及“分给”裴谱做,也便意味着这件事他并不打算置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