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同……”不见‘花’恨柳应话,言恕又说道,只不过这一句他是回答之前‘花’恨柳的疑问。
“你这话不就又矛盾了吗?”‘花’恨柳这一次说起来时便小心了很多,由于吃了之前的亏,再次提起“矛盾”,他潜意识里也尽量反复揣度着莫出什么纰漏后才问出来。
“不知道先生又看出哪里矛盾了?”方才‘花’恨柳称呼他为“大师”,此时他回敬‘花’恨柳为“先生”,这两人也算是彼此应和了,除却两人谈话的内容不算,单只是两人对彼此的称呼也足以在历史上写下开创‘性’的一笔了。
当然了,若是将两人说话的内容算进去,那这具有“开创‘性’的一笔”便会多少带有些许滑稽的意思,这应该是世人所不想的吧。
“你先说一句白天不能来,又说黑夜与白天来并无不同,岂不是也等同于说黑夜不能来吗?”关于这一点前后矛盾之处,‘花’恨柳还是有把握认清楚在意思上是说不通的。
“我说白天不能来,是因为白天时这寺中与黑夜时不同;我说白天与黑夜没什么不同,是于我而言白天黑夜都可通行……这也没有什么说不通的地方吧?”
“白天时这寺中有什么不与黑夜相同?”‘花’恨柳冷笑,心道这言恕怕是在强词夺理了。
“白天人多,黑夜人少。”言恕并不恼怒,轻言解释道。
“人多……和人少……有区别吗?”‘花’恨柳心中一阵无力,不明白言恕究竟是要表达什么意思。
“人多……看到我的人就多;人少,看到我的人就少。”
“看到你的人……难不成现在看到司徒活佛还要给钱不成?让信众僧徒看到你又如何了?难道当了活佛之后就不能被人看到了吗?”‘花’恨柳哂笑道。
“本来……并没有什么不同。”言恕轻笑回应,不待‘花’恨柳说话,他又继续道:“只不过若是他们知道这个活佛是个瞎子,在寺内行走靠的是一点一点‘摸’索着爬行的话,那就大不相同了……”
“瞎子?”‘花’恨柳微惊,看着言恕轻笑的脸以及他那双平静的双眼,目光不由自主地想着言恕的身上看去,虽然屋内光线暗一些,可是细细看上去言恕的僧衣确实显得脏了许多,那分明便真是他在地上爬行了的痕迹!
“这……这是怎么回事?”‘花’恨柳大惊站起,要知道就在前几日时他见到的言恕还是能够看得清路的人,怎么短短半月不到的时间他就已经变成了一名瞎子了?
这也便能够解释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