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比着众人能看见‘花’恨柳的时间要多出不知道多少倍、十几、几十倍。
雨晴公主了解‘花’恨柳,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吧?
“你这话不对……”金正阳没有出言反对越国国母,却未料到对方却直接否定了他说的话,正要发怒时,又想起方才两人已经闹过不堪了,再来一次,恐怕今天这留下的谜题,最快也需要三五日之后才能解开了,这才强按捺住心中的不悦,反问道:“哪里不对?”
“他做事可不是凭自己的喜好……”轻轻摇了摇头,她看向金正阳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异样,话题一转,却另提起了一事:“我听人说近一个月来你已经去了三次隋大人家了?”
“这有什么不行吗?”明显地能够感觉出金正阳眼中慌‘乱’了一下,越国国母却权当没有看到,只是听金正阳说话:“隋大人虽然说与老师一样同去了熙州,可是老师就自己一人,本就没有什么亲眷,隋大人却还有的,老夫人最近受了风寒,而隋府能供使唤的下人本就不多,本君自然要多去看望看望、帮衬帮衬,免得让那些为我大越忠心的忠臣良将们心寒啊!”
“嗯……你这么一说确实是应该的。”越国国母轻笑,见金正阳面‘色’稍松,突兀道:“不若将老夫人接到宫里来住便是,离着御医们近一些也是有不少方便的……我听说现在老夫人身旁只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孙‘女’在帮忙照料着,不如也一起召进宫里来,有宫里这些下人们照看,她的压力也会小一些吧?”
“这件事……”金正阳正想纳闷为何对方竟能如此通情达理的时候,一抬头正瞧见那一脸讽刺的神情,恍然便明白方才所说,不过是有意试探自己罢了!明白了这一点,他不由恼怒,当场便要再次发飙。
所幸,越国国母及时说出了一句话,才令他微愣之后快速冷静了下来。
“若是此时的你,还能仅凭自己喜好来做事吗?”
这句话说出来的不过是其中半句,完整的话应该是这样:若是有人拿那‘女’孩做威胁,你做事时还能仅凭自己的喜好吗?
只不过若是说出这话,会显得太过于赤‘裸’‘裸’的威胁了,所以越国国母只选择了说出其中一半,金正阳是她的儿子,她相信想将另外一半猜出来并不难。
这句话是用来反驳金正阳方才说‘花’恨柳“高深莫测,做事也仅凭自己喜好”的,越国国母以变换角度的方式让金正阳自己在其中感受了一把,这一番感受之后他自然也就明白为何自己会直言不讳地否定他的解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