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奏章竟有多封是白客棋所写,‘花’恨柳粗数了一下,这一桌子大概二十多封奏章,竟然有不下于五封都是出自白客棋之手!再一翻内容,他更是不禁失笑,这才有了之前的这句感慨。
“先生莫笑,这些都是无奈之举……”金正阳就紧紧跟在‘花’恨柳身后,完全便是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见‘花’恨柳翻完奏折后轻笑,也大抵明白他为何发笑,拘谨道:“这不过是学生与白大人联手用的障眼法而已……”
“这是谁想出来的法子?”‘花’恨柳将奏折扔到一旁,轻笑问道。
“这个……是……是学生想的法子。”说到这里,金正阳脸上更是微红,垂头老实‘交’代道:“白大人开始的时候并不同意,幸好当时老师在这里,帮忙劝说了一番之后才勉强答应与我唱这出戏。”
“这个……你打算怎么处理呢?”指了指书桌上的奏折,‘花’恨柳好奇问道。
“这个得分步骤。”一听‘花’恨柳问自己,金正阳脸上掩饰不住地得意,不过他这时比着当日要沉稳不少,虽说得意,‘花’恨柳不问他也暂时没有要说的打算,只是应了前一句之后便一心等着‘花’恨柳问自己话,可是令他感到不解的是,‘花’恨柳接下来说的话并不是针对他所谓的“步骤”。
“进谏婚娶,这确实也是一个遮人耳目的好办法……”‘花’恨柳轻轻点头,一想起这主意是金正阳自己所想,又不禁失笑:“你让他上折子建议你考虑婚娶大事,是想及早堵住更多人的嘴,先求一个清净吧?”
“正是这样。”金正阳点头,“学生的情况先生已经知道,这自然没有什么好避讳的,虽说行人伦大事并无不可,然后子嗣一事却是万中无一……”
“唔,这个我会让天不怕等人再想想办法……”‘花’恨柳看似不经心地打断他的话,忽然面带怪异神‘色’地看着金正阳,反复端详了一会儿,直到看着金正阳忍不住后退,他才笑而赞道:“看来你这一年来确实进步不少,竟然能够沉得住气来……说吧,你那分步骤的是如何进行的,再憋下去恐怕你心中也要没了信心了。”
“先生这样一说,就好像全部知道了似的,学生便是说出来,先生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了……”听‘花’恨柳开始向自己打听怎么个“分步骤”,金正阳高兴归高兴,却眼中狡黠,一脸郁闷地撇头掩饰道。
“不见得我全都知道……”‘花’恨柳如何看不出他心中的心思,只好摇头笑道:“你说一说,看与我所猜有无不同,不尽处我或许可以帮你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