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人是可以“捂白”的,这个法子倒也简单,不用买来芦荟、鲜‘奶’等等,并且也不需要担心旁人可以看见,确实是一个轻便可行的法子。
想要“捂白”倒也简单,只需要在天热的时候多穿上几件衣服,然后发发汗就好了。
萩若姑娘变白心切,当时正是六月天气,便是穿一件薄衣,也难免会有汗液止不住地流出来。她做的却更为极端,一个人躲在屋子里,将‘门’窗关好、用棉‘花’将缝隙封填严实了,又在屋里点起了暖炉,四个角落和中间大厅各燃起一处……这还不算,前面这些所做只能算是一个铺垫罢了,对于制造“热”有些用处,可是对于“捂白”来说,直接的作用不大。
她裹了三‘床’被子压身,从大清早便开始在屋里筹划她的“捂白”大业,到正中午时候她累了一身大汗,直接强忍着去洗澡冲洗的‘欲’念,钻进被窝里便不肯出来了。
开始的时候她是强忍着自己不要跑出去,后来过了没多久她心中窃喜,想道自己的忍耐终究是有效的,这会儿变得都不想跑出去了。
再后来,她就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大概是睡着了,又或者是达到了那些说书先生所说的“忘我”境界,反正她就合上了眼什么都不知道了。
窦建章那一天正比着原来计划早回来一天,他找了半天不见萩若人影,开始时还道是她又跑到了哪里去玩了,可是直到下午时仍然不见人回来,这才慌张着四处遣人寻找。
人并未跑远,和他的住处也不过是一墙之隔,等他找了去,将严丝合缝的房‘门’打开的时候,热‘浪’扑面迎来,险险将他直接热晕了过去。
他进‘门’去寻人,却哪里见得到什么人?只一会儿他便口干舌燥,强撑着在屋里‘摸’索一遍后,才在‘床’上看到了一个大“粽子”。
粽子,是一种糯米和枣儿、红豆等做的吃食,脸面是馅儿,外面用叶子包裹着,为了防止散开,最后还要用细绳子捆绑上。
萩若姑娘不但将自己裹得像颗大粽子,更是险险真的成为粽子。
盗墓的人都知道,若是说粽子,那便是指墓里那看起来保存比较完好、没有腐烂的尸体,谁若是说‘摸’到大粽子了,那也便意味着碰上了大麻烦,妥妥的凶多吉少。
萩若姑娘将自己裹成了大粽子,而窦建章便是那“‘摸’到了大粽子”的倒霉鬼。
当他将人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从被褥中取出时,萩若整个身体因为缺失了水分竟然明显轻了许多!后来听大夫说若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