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但凡是与熙州有一丁关系,都值得他‘花’大经历、费大工夫去研究,毕竟在正式的与熙州进行对决之前,无论手里掌握了多少州的资源,一旦落败,也只不过是成为熙州的囊中之物罢了。
是以,在好处面前,想占好处自然不是什么坏事,却也要先想清楚占好处是否需要自己付出响应的代价。
“殿下所说,都是早前的事情了。”窦经纶似乎早就有所准备,当宋季胥问出这一问题后,他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应道:“之前时迫于自保,不得不与熙州签下了这种条约……关于熙州与相州的实力对比,公平来讲熙州高出其他地方很多,若是与他硬杠,最终吃亏的只能是我相州……”
“难道现在……你们就不考虑自保了吗?”宋季胥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问道,但是从他说的话语中却仍然能够明白,方才这种话不过是试探罢了,自始至终他仍然保留着对于相州的警惕。
“现在不同于往日。”窦经纶轻笑着着回应道,见宋季胥似乎要开口向他问来,他便索‘性’自己主动说了出来:“或许您还不知道,现在熙州与我们相州的关系并不像之前那么好了……殿下在南地或许还没有听说,早在近一个月前,因为我窦氏一族族内出现了一些问题,有三位长老被族长一怒之下杀了‘性’命。”
“哦?还有这等事?”宋季胥微微惊讶,没有想到相州竟然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要知道一族之长杀掉族内长老一事本身就极其恶劣,而窦建章不做则已,一做竟然就做了一把大的,一鼓作气杀了三名长老,这确实也需要一定的魄力才是!
微微点头,窦经纶表示确实如此,然后又继续说道:“这本是我族中之事,若说因为与相州休戚相关,引来相州官民的关注也便罢了,谁知道熙州方面竟然专‘门’派了人来到我相州,对我族内之事指手画脚,意图干涉我族内之事!更为可笑的是,那位愁先生还代表熙州表达了必须要严查到底的决心……”
“你是说的‘花’恨柳么?”窦经纶话未说完,却因那突兀来的一句话震惊不语,一脸惊骇模样试图四处去不做声音的来源。
“窦大人不必惊慌……”宋季胥宽慰一句,指着他二人的头顶之上道:“我这帐中另有高人在,只不过向来无所避讳,所以并没有提前知会。现在既然吴先生这样问了,也麻烦您为他答疑,之后继续往下说便是。”
“原来是这样……”窦经纶微微擦擦额头的细汗心有余悸道:“这位先生说的不错,那人正是愁先生,据说当时熙州请他来,也是因为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