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我都能看见你……你,你若是想偷看,不也是能够看到我……”说起这话,雨晴公主脸上又是一红,不过大概是觉得这样一来自己气势就会弱了许多,她又强作恼怒,皱眉道:“你……你去外面等着!”
见‘花’恨柳满脸无奈时,她心中又不免心虚起来,想了想还是说道:“你放心,我……我很快。”
“那你快点啊,外面下雪了。”‘花’恨柳苦笑着打开‘门’,正赶上一阵冷风吹过,一时颤抖着打了个‘激’灵,不过这同时他也担心雨晴公主受凉,便闪身出了‘门’去,然后顺手便将‘门’关严了,这才轻叹一口气站直身来。
“先生昨夜休息可好?”
刚刚站定身子,‘花’恨柳身旁忽然传来一阵声音,惹得‘花’恨柳险些没有当即出手将那人擒住,好在动手之前他便分辨出那声音并非来自旁人,正是昨日迎接自己的管事严惠宾。
“哦,严管事……”‘花’恨柳强作镇定笑笑,心中却是起疑道:“您是何时……”
“在下刚刚才到,隔着数丈时就与您招呼,却不见您回应,还道先生正在入定……”严惠宾轻笑着躬身应道,脸上更是一副坦然之‘色’,似乎他所说之话句句属实,并无虚假一般。
“刚才就有喊我……”‘花’恨柳狐疑地看了他两眼,见对方眼神并无闪烁、躲避,一时也说不出什么,点点头问道:“大清早你来找我……有事?”
“先生说笑了……”严惠宾轻笑一声向‘花’恨柳道:“因着这下雪,天‘色’稍显‘阴’晦,您大概是将这时辰过错了……”
“你是说……”‘花’恨柳微惊,忙问道。
“此时正是未末申初,距着午饭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早上丫鬟们来喊,听里面没有动静不知道该喊不该喊,在下觉得您二位舟车劳顿,兴许是累着了,便自作主张没有喊……此时午饭都去热第二次了,再凉了怕就要‘浪’费了……所以……”说到这里,严惠宾脸上歉然一笑,又冲着‘花’恨柳客气地躬身一鞠。
“嗯……原来是已经这个时候了。”‘花’恨柳脸上尴尬一笑,又忙解释道:“昨天确实比较累……嗯,主要是着急往这边赶,所以才人困马乏了些……”
“我去看马厩中的马,两位那马不愧为良种,昨日奔‘波’一天,今早见时却已经在那马厩之中低声嘶鸣,跃跃‘欲’试了,其它马匹,更是不敢离得稍近,唯恐不慎便遭了那抛蹶子……”严惠宾看似在夸马,但其中的讽刺意味‘花’恨柳又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