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恨柳点头,雨晴公主继续道:“当时四愁斋的老祖宗虽然并没有直接教授我父王什么东西,可是却暗中在给我父王的吃食中下了治他病的‘药’,若不是当时我父王急于归来,恐怕在延州时他便能将这病治好而不至于遗传给正阳了……”说到这里,她凄然一笑继续道:“这也是我父王后来才知道的事情,之后也曾经去求过老祖宗,可是老祖宗却也再不相见了,这件事也是他这辈子一直念念不忘、心生悔意的一件事。”
关于为何老祖宗第二次时便不见雨晴公主的父亲,‘花’恨柳是知道其中缘由的,世俗之中的帝王,不论是蜀朝的皇帝,还是西越、北狄的大君,老祖宗倒是并不排斥这些人在自己‘门’下学习,不过这种机会不会多,一人也不过一次罢了,想学什么时候来学都行,但是一旦走出四愁斋,便再与四愁斋、与他没有半分关系,更不要妄谈出去了再想进得来。
这一点既然是老祖宗做的决定,‘花’恨柳自然无所多说,事实上若不是因为在感情上倾向于雨晴公主,‘花’恨柳并不觉得老祖宗的做法有误。
至于为何金正阳这方面的病状表现得那么明显,而雨晴公主似乎并未多受影响,‘花’恨柳不问也大抵知道是什么原因:这病在遗传时是有着内在规律的,只传男不传‘女’。雨晴公主本来就受其影响很小,后来也是在这乡城,她与杨简帮‘花’恨柳平衡气血时,天不怕就曾说她深具‘阴’气,便是有,也差不多都给予‘花’恨柳让他吸去平衡‘阴’阳了,哪里还有这方面的问题呢?
“那他……”想到金正阳,‘花’恨柳心中未免不觉得有些遗憾,眼下的情况是搞清楚他现在的状况,若是危急那他自然要想一些帮助对方延命的法子来才行。
“并没有你所想的那般严重。”说到这里时,雨晴公主语气稍松,不过脸上蹙眉不缓,见‘花’恨柳微愣,她微垂头轻声道:“我方才心中难过,是为正阳难过不假,却不是你所想的那般危急,事实上,依据大先生给的方子,正阳想要平安活到普通人的岁数是没有问题的……”
“那……那你是说……”听到这里,‘花’恨柳便明白了其中关键,寒症最主要的影响无非两条:第一,危及‘性’命,第二,不能人事。
眼下既然‘性’命无虞,那如今金正阳的情况必定是受这第二条的影响,再也不能行天伦、尽人事了!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或许尚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金正阳的身份可不是普通人,他是一国的大君,更为主要的是,他这大君还是目前金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