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俏脸一红,假意嗔道:“邓将军不是那样的人……”说完,又担心自己平白这样说没有说服力,便解释道:“那一日是因为他走得急,忘了带钱,而来来回回也不是一段小距离,他担心我等得时间长了饿坏身体,所以才先取了东西回来,然后取了钱又火速还了回去。”
“哦?后来还去还了?”这件事‘花’恨柳还是头一次听说到,不过这也不怪他,邓彪、白客棋等人因为与他身份悬殊较大,自然不会在他跟前辩驳说这个,也唯有他与雨晴公主这般说话,才将这些陈年旧事提起来说说。
“不过去的时候不知道为何那一家突然就办了丧事了,邓将军将饭钱付了也没多留,便回来了。”说起来这件事,雨晴公主一直觉得奇怪,虽说前前后后确实‘花’费了些时间,不过无论怎么说也不至于这么快就有人去世了吧?难道之前就没有什么不好的征兆吗?比如生病的人,病危时家里人守在身边便是了,哪里还有心思开店呢?
“这个……关于这个……”‘花’恨柳支支吾吾,最终也老实承认道:“这个确实和我们有关……”
“怎么回事?难道说你们两个人杀人了?”说到这里,雨晴公主不禁猛一从‘花’恨柳怀中坐直,她这番动作毫无征兆,坐直身子时却忘了‘花’恨柳方才轻点在她肩膀的下颌,一声闷哼,惊得胯下良骏惊觉错‘乱’了几个步子,‘花’恨柳苦笑着轻柔下巴,却看得雨晴公主分外尴尬。
“说起来……没有杀人那么严重……”‘花’恨柳摩挲着下巴,心中也在掂量着该怎么表述才合适:“实际上这件事情与我也没多大关系,主要是天不怕说话不把关……嗯,就是把人给说死了。”
“说死了?”雨晴公主惊讶,她听说过杀死人、毒死人、饿死人,“说死人”怎么回事?难道是“骂死人”吗?
见她脸上修眉轻蹙,‘花’恨柳伸手在她眉间轻抚了抚,见那皱起的地方抚平了又起,起了又抚平,一时失了神,只觉得真好玩。
“哎呀……”嘴上嘟囔着,雨晴公主眼睛一瞪,似乎‘花’恨柳再不说她便要生气了,只好‘逼’得‘花’恨柳住手,讪笑着将当时天不怕直言那位前朝大儒司空谏活不过当时的神预言说了出来。
“这……当真那么神奇?”雨晴公主听完更是不相信了,天下都说愁先生了得,她倒是也见过天不怕有高于常人之处,可是预言人之生死……这事情也太难以置信了吧?
“确实是这样。”‘花’恨柳点点头道,不过话说完,他脸‘色’却又一黯,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