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方的意思:他的能力发挥不出来了!这“发挥不出来”并不只是消失了这一种解释,还有可能是被什么力量封存了,又或者是转移到别处去了……只不过表现在李凤岐身上,那便就是发挥不出来了。
“人说龟为四灵之一,一千年生‘毛’,寿五千岁谓之神龟,寿一万年曰灵龟……”李凤岐不理会裴谱的反应,继续他的“龟论”,“穿梭‘阴’阳或许算不上,但是最终落得的下场,却与这‘阴’阳分不开,我成了一个瞎子,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数,一直被莫名地关在一所死牢之中,便仿若不存在一般,见惯了其中有人活着进去,却终究是死了出去……我看不到他们,他么也似乎是看不到我……”
“你是说,你连自己怎么瞎的、被谁关起来的都不知道?”听李凤岐讲了这么多,一股‘阴’冷之意忽然在裴谱心中滋生:若是李凤岐有这遭遇,裴谱绝对相信自己万一遇上了这种情况,也绝对难逃厄运。
“一开始的时候是不知道。”李凤岐轻笑,见裴谱眼中‘精’芒闪现,继续道:“回来之后想了想,却也想通了。”
“是谁?”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李凤岐话音落处,裴谱便惊声问了出来。
“哼哼……”李凤岐不语,裴谱正待发怒时,却注意到对方虽然没有说话,可是他的手却是食指伸出,直指某处。
等裴谱看清那食指指向的尽头处,他更是脸‘色’剧变,险险昏厥了过去。
那食指所指的方向不是具体的谁,甚至连这个东西究竟应该归于何类都不好说,可是裴谱却知道,这东西确实存在,更令人感到害怕的是,它也无时不在、无处不在。
这个东西,老百姓称之为“老天爷”,而他们则习惯称之为“道”。
向上所指,便是“天道”。
“我想了想,除了它,也就没有什么能将我如此轻而易举就困住了。”嗤笑一声,李凤岐抬起头来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时的天空,此时近于日暮,西面天际已渐渐生出些多彩的云朵,一会儿似团团火焰,一会儿又像是怒放的‘花’朵,各尽姿态,美‘艳’不讲。
“如果是你想对我不利,恐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吧?”回过神来,李凤岐直言向裴谱问道。
“何止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裴谱摇摇头,坦诚道:“我若伤你尚需冒着自己受伤的危险,我若是杀你,必然也不会有好下场。”
这与裴谱一开始的估计并不一致,不过却并不是因为当着李凤岐的面子要吹捧他几句,而是因为裴谱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