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似乎是为了缓解尴尬,又似乎是为了提醒‘花’恨柳,说这声时他脸上又换上了那副冷漠的表情,就好像在场之人,人人欠他一大笔钱。
对于杨武这样的转变,‘花’恨柳倒是也习惯了,虽然像今日这般的情形他并没有见过,可当初迎接杨老爷子进城时刻是他与杨简一道去的,杨武那时候什么态度?“恩老”前,“恩老”后,谦卑异常,倒也算是与那时一脉相承了。
“笛逊这番表现实在出乎意料。”‘花’恨柳并不需要多想,直接便将心中对笛逊的了解和盘托出。
“以笛逊为人,若是有把握做的事情,必然会亲身去做,尤其是攻打饶州一事,按道理说并不应该有退却之由……”
“怎么个‘按道理讲’?”杨武皱眉,对‘花’恨柳这种模糊的说话方式并不喜见。
“关饶之间虽然一直维系着表面的团结,可在‘私’下里却早就暗存罅隙。”‘花’恨柳说道这里冲佘庆微微点头,佘庆大概是猜到了自家先生要说什么,轻微摇头表示但说无妨,‘花’恨柳见他应许之后这才继续道:“从当年留州被占一事开始两家就产生了利益冲突,当初虽然是孔仲满与笛逊一道去阻止的留州归蜀,可是最终却是关州靠着天然优势独吞了下来……”
“这一点我也有所耳闻,虽然之后也专‘门’派人去调查过,可是也只是有些眉目罢了。”杨九关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似无意瞥了佘庆一眼,见佘庆神情有些许紧张,又叹气道:“可是毕竟是件近二十年的案子了,物是人非,并不好做。”
‘花’恨柳闻言神‘色’一动,心中却笃定杨九关必定是从一开始便知道了佘庆的来历,知道佘庆与留州有关,而仍然选择收留甚至是重用佘庆,一方面自然可以说明他熙州用人不拘一格,另外却也让‘花’恨柳心中不禁多想是不是杨九关一开始就想到了终有一天他熙州会和关饶发生冲突,而收留佘庆便是其中准备好的一记后着呢?
如此想并不是‘花’恨柳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在他看来杨九关这么做实属正常,相反的,若是作为杨氏一族当时的执法长老,手中掌控着这密布天下各处的暗桩,却对一个忽然出现在自家地盘上来历不明的人掉以轻心的话,反而是他的失职了。
‘花’恨柳如此感慨并无怨怼之心,只不过是杨九关说到这里,他的心思也就跟着想到了这里罢了。
“到攻取定都城时,双方各有失误,尤其是后来通过公孙止意的嘴笛声还知道了饶州背着关州‘私’下结好北狄,相互之间怨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