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母亲以前用过的旧物,便是连父亲自己也很少动,所以……”
“只需一间即可。”笛音尚未说话,‘花’语迟忽然开口道,见旁人都惊讶看她,她面‘色’不变直接道:“独孤断身体弱,用那‘床’便是,笛音么,也可以用……我要比他们强一些,有张休息的椅子就可以了。”
“你这话……”听‘花’语迟这么一说,笛音反倒不好意思了,尤其是那句“也可以用”,岂不是说她是要独孤断躺在一张‘床’上吗?这未免也太惊世骇俗了一些吧?
“你要留下来?”‘花’恨柳脸上错愕,不知道为何‘花’语迟要主动将这事揽在怀里。
“我自然要留下来,笛音虽然不像独孤断那般受伤严重,可是却也不能以带伤之身去伺候别人吧?再说了,只是他两人在这里未免太过于危险,我留下也是未他们的安全着想。”
“如此的话,我便去取两‘床’备用的被子来给你们,至于油米盐材等用物,这里的你们随便用便是,菜么,屋后有两畦田,中了一些时蔬,你们挖来吃便好……”说到这里,杨简又嗤嗤一笑道:“想开些荤了,便去湖里捞鱼,只是记得若是吃了白‘色’鱼,千万不要告诉雨晴妹妹便是!”
“啊呀,这个……”雨晴公主听杨简这般一说,不由羞红了脸道:“你们……你们若是捉不到其它的鱼,那……那也无妨……我看不到就好。”
“公主放心……”笛音忙上前向雨晴公主说道:“白‘色’的鱼咱们不会吃的,见了它的面非但不捉,还要绕开它走,你尽管放心便是!”说到最后,便是连她自己也禁不住失声笑了起来,她这番俏皮话说得可谓正是时候,一阵笑声过后,安排了他们三人的起居,‘花’恨柳带着灯笼、天不怕以及杨简和雨晴公主二‘女’这才下了山去。
等他们回到了城主府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雨晴公主经不住杨简再三挽留便在府中住了下来,只是派人到了温老爷子等人所住之处说了一声,免得众人担心安危,‘花’恨柳与天不怕各自回了各自住处,直接休息了便是。
不知道是因为前一天的出游太过于累还是因为用了“气死你”的功法之后出现了一些后继无力,‘花’恨柳直到睡到第二天午时才醒转了过来,不过,因为之前他曾经吩咐没有事情不必喊他,所以便是吃午饭的时间府里的下人们也没想起这回事来。
等他想起来要去找雨晴公主和杨简说说话时才知道两人一清早就出‘门’去了,而天不怕与灯笼也在吃了午饭之后出了‘门’,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