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微惊,心道能让裴谱‘花’这么长时间去办的事情想来绝对不是什么小事,甚至于裴谱这样说也是在向自己暗示,这件事也必定是一件难事吧?
“别的你就无需多管了。”裴谱这番言语与其说是“点到为止”,倒不如说吊人胃口更为合适,话刚起了个头便闷声不语,似乎一开始就打算要卖足关子。
“哦,不愿意说便算了。”‘花’恨柳心知这件事裴谱既然不打算说那便当真是打定了主意,应了一声之后,见裴谱提脚又要走,忙喊道:“你等等!”
“何事?”裴谱眉头微皱问道。
“我过段时间成亲,你那时候正忙着,肯定来不了——当然了,你便是能来也不要来了,成亲时见你这煞星太不吉利……你把贺礼让人准备好了送来便是,我相信以你您的地位,随便一句话下面的人就能探得日期给送来了……”
“你还真是不怕死啊……”裴谱微愣,没想到自己已经说了这么严肃的话后,‘花’恨柳还惦记着“占人便宜”这回事,不禁冷讽,不过随后他便释然了,他认识的四愁斋的人不在少数,哪一个不是这番德行呢?
“贺礼……我已经给过了,你若是嫌那白‘色’的鱼显得小气,那这么多人的‘性’命又如何呢?或者我将这两件大礼收了回来,重新送你一块采自深海的千年冰石给你养身之用?”
“不……不用了,这‘挺’好的,你……你走吧!”‘花’恨柳脸上忙堆起笑容来,冲裴谱拱了拱手,一副赶紧将人送走的模样,嘴上说道:“好走不送!”
目送裴谱离开,‘花’恨柳这才大舒一口气,他只是觉得最麻烦的事情终于结束,直到进了木屋,才意识到这最麻烦的事情也不过是“刚刚开始”罢了!
“呵呵……都在呢……”感觉到屋内的氛围不对,‘花’恨柳轻笑一声,看了一圈屋内的人故作轻松地说道。
只不过,他这话却并没有让屋内的氛围好转起来,畏惧看着他的仍然畏惧看着他,冷眼等着他解释的也没有和颜悦‘色’说“来来来,我们坐下好好谈一谈”,而一直向他使着眼‘色’的天不怕却迫于周围的压力,是唯一一个显得有了变化的人。
“我是不是先喝口水歇歇再说?”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了,‘花’恨柳脸‘色’稍显尴尬,唯有想着拖延些时间想想办法怎么将话说圆了去。
可这也并非一定能够做好的事情,原因么便在于此时天不怕大气不敢吭一声,之前他究竟有没有帮自己说话、帮自己说了哪些“好话”‘花’恨柳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