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为大,不提名姓也是对已逝之人的尊重。
像‘花’恨柳、佘庆,便很少提及自己死去的亲人。因此,天不怕这一番解释对于他二人来说也是极具有说服力的。
“如此,便也不能确定李凤岐究竟是不是四愁斋之人了啊……”佘庆叹口气,似乎刚刚放松下来的心情又变得沉重许多。
“你错了。”‘花’恨柳却不同意佘庆的看法,见佘庆不解,他轻笑:“不是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四愁斋的人,在我和先生看来,他必定是四愁斋的人无疑……现在存疑的是,他究竟是不是老祖宗的师弟……”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知道。”一旁的天不怕‘摸’了‘摸’光滑的小脑袋之后若有所思地说道。
“嗯?你有办法?”‘花’恨柳与佘庆脸上俱是一喜,若是这件事情能够确定下来,对于四愁斋的意义可便大了去了,最起码在对付其裴谱这件事请上来,四愁斋便有了抗衡的筹码了。
“至少有两个。”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天不怕食指、中指竖起向看着他的二人说道:“第一,找到李凤岐,然后直接当面找他问;第二,去问裴谱。”
“这算什么啊!”‘花’恨柳气叫一声:“你能找到李凤岐还是觉得去问裴谱会得到答案?”
佘庆原本也是要与‘花’恨柳说一样意思的话,在他看来,大先生给出的这两条方法听上去是有道理,要么李凤岐本人会说,要么裴谱会告诉——可实际上,李凤岐为何会说?裴谱又有什么义务告诉他们这老祖宗的师弟究竟是叫什么名字呢?
“我又没说现在就让你们去找……”天不怕挥挥手,指了指佘庆道:“你之前和他见过面,从今天的事情也能看出,其实李凤岐还是蛮喜欢你的,所以若是你去问他,他八成是会告诉你的——当然了,见他也是要凭运气的,你不妨先记着,到时候遇见他再问便是。”
“这个……也可以试试。”佘庆心头微愣,却发现将这两个法子分开之后,一个安在自己身上,一个肩负在先生身上,便好似有了答案一般——只不过这答案并不能靠着一个人努力的思考便能得出罢了。
‘花’恨柳自然是要去向裴谱证实李凤岐一事,虽然上一次写的信还没有收到回信,不过‘花’恨柳猜测裴谱是根本提不起兴趣来回复这一类小事,此次修书却和之前不一样,他相信裴谱一定会将事情重视起来,用不了多久便能从他那里得到准信儿。
“回来之后,月英告诉我先生您打算这半年多的时间都不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