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就是比劳力年长,哥哥就是比弟弟大,总不能见了六十岁的老人要自称有七十岁,一转眼见了襁褓里的娃娃便要说自己不过十一二岁吧?
对面之人对于笛逊的冷淡回应却不以为意,高兴之余又倒了一杯酒饮下,笛逊依前次也倒了一杯同饮。
刚才喝下的那杯酒与此时吞咽的这杯酒似乎有所不同。酒一入喉,笛逊便察觉出了这其中的端倪,方才那酒香则香矣,却不如何呛人,似乎是后劲要大一些;此时的这杯酒却像极了军营里用来庆功的烈酒,一入口便辣,咽到喉咙里时能感觉出有刀子在那一处轻轻割了几下,分明难受着,却又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咽下去,似乎等这酒过了喉咙之后,那不适感也便没有了。
对方的神‘色’却没有多大的变化,若不是听到那
“啧啧”的咂嘴声,笛逊或许便会想是否自己中了对方的诡计了。
“你虽说不好奇,可是终究还是不明白你我之前根本连面都没有见过,我却为何一来便要针对于你……可有这样想过?”看笛逊将酒咽下,那人脸上双眼微眯,好像要通过眼睛将笛逊一眼看穿一样。
“确实想过,实际上我想来想去,大概也猜出与谁有关了。”笛逊不是一般人,即便是面对着眼前这个比着自己的实力要高出不少的人时,他仍然保持着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这与骨气不骨气无关,这不过是因为他本来骄傲,骄傲到即便面对比自己更强大的人时,也能泰然处之,不为所动。
这一份心‘性’,即便是在对方那人看来,也是极为了不起的。
“这样便简单了……”对面那人轻笑,这一次他倒了酒之后却不着急饮下,甚至连端着的茶壶也没有放下,手微微挪动,便将笛逊跟前的那只茶杯斟满了。
“我以前老是受我师兄欺负,受欺负的时间长了,也慢慢也成了一些习惯,第一个便是即便我师兄不欺负我了,我却也不敢有任何报复他的意思;第二个么,我生平只见得师兄欺负我,却见不得别人欺负我师兄……”
“您的师兄,想来也是站在这顶峰之人了……”笛逊这句话却不是奉承的话,因为在他看来,如果能够一直欺负眼前这人的话,那他的那位师兄必定也是登峰造极之人了,说这句话感慨、神往的意味更多一些。
“何止是,便是经天纬地,也形容不了我师兄的能耐……”说到这里,那人轻轻摇头感叹道:“不过终究还是死了,留下一个烂摊子……我说的就是这个烂摊子的事情。”
“我不明白。”笛逊皱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