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泼冷水,只好由着她去。
“天不怕说什么没有?”‘花’恨柳了解天不怕的风格,这位先生虽然看上去是个小孩子,可是懂的事情着实不少,且也很好面子,自己的徒孙有了孩子,他无论如何都应该先过来瞧两眼,帮助看一看,万一有什么隐疾也好及早施治。
“只是留下一些补身的丹‘药’,另外开了一副方子,说是强身骨的,以后给孩子泡澡用……大先生考虑得不是太早了吗?”说到这里,佘庆笑笑,完全是一副感‘激’的模样,哪里是像他话语中那般要抱怨天不怕的样子!
“这也没有什么不好……”‘花’恨柳轻笑,正要开头提建府一事,要当面感谢佘庆时,却见杨简蹑手蹑脚地返身回来,不过与猜想中不同的是,她看上去似乎并不如何开心。
“怎么了,没看到?”‘花’恨柳心中好奇问道。
“看到了。”杨简闷应一声,“皱皱巴巴的……”
她说这话时着实是委屈极了的模样,似乎是因为她所预想的婴孩的模样与所见到的真实的模样相差太多,所以才觉得怅然所失。
“这个……”佘庆再次苦笑,只得解释道:“新出生的小孩都是这副模样,这才有百天之说,到那时候见到的婴孩就是白白胖胖的了。”
“说起来……”见杨简轻轻点头,似乎仍旧在意,‘花’恨柳心中一动,问道:“生了几个?”
“两个。”杨简应道。
“是男是‘女’?”
“这……我怎么会知道?”杨简气恼,‘花’恨柳分明知道自己只是进去悄悄看了一眼罢了,这么短的时间又怎么会看得到是男是‘女’呢?不过,经‘花’恨柳这般一说,她忽然想起那日与‘花’恨柳争论之事,一本正经地转向佘庆问道:“究竟是男是‘女’?”
“一男一‘女’。”佘庆不明白这两人之间说过什么话,不过既然问了,他自然也乐于回答,只不过回答了之后却见杨简脸上愁云更密,不由尴尬问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哈哈,不是你的原因。”‘花’恨柳笑着轻怕了佘庆的肩膀宽慰道,“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在家陪着他们吧,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大可不必每日都来找我,你能做主的事情做主尽快处理完便是了。”
“先……先生,我怎么感觉您这不像是体慰我照顾妻子孩子,反而是撂挑子给我啊……”佘庆上下打量了一番‘花’恨柳,见他并没有什么不自在的模样,略带怀疑地反问‘花’恨柳。
“你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