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
他大概是怕那人还活着吧?此时的白胜已经是个将死之人——从看到白胜的第一眼开始,‘花’恨柳便料定白胜即便是死撑,也绝对撑不过半个月时间了,对于白胜来说,若是自己要死了,可是杀害自己亲人的仇人却仍然活得好好的,恐怕他便是死也会不甘心,也会死不瞑目吧?
看着他紧盯着自己的眼神,‘花’恨柳如实应道:“死人。”
“这便够了。”有一瞬间,‘花’恨柳察觉到白胜轻轻松了一口气,他霎时紧绷的肌肤重新变得松松塌塌,他的呼吸重新变得流畅且细若蚊蝇,他的语气恢复了淡然,以至于说出这话的时候,‘花’恨柳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中,心想着如何将窦文山与银瓶王府的恩怨讲给他听。
可是对方的意思却是不想听了?‘花’恨柳微愣,抬头看白胜,却见白胜正轻笑着看自己。
“很意外?”他问。
“非常意外。”‘花’恨柳点头,“这是为何?”
“没有意义了……”白胜摇摇头,见‘花’恨柳不解,他笑道:“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哪里还能再做什么?没有胳膊,甚至连命也要没有了,即便知道了又能如何呢?你该不会要怂恿着我也去杀那人的全家吧?”
“你杀不完……”‘花’恨柳摇摇头,怂恿放鸽子他敢,怂恿杀人他却万万不能做了。不过,他说的话也是事实,如今的窦文山一脉已经足够强大,便是白胜仍然是全盛时候,也不见得能够从对方那里讨得来一点好,这怀州窦家可不是人丁稀少的银瓶王一脉。
“你这样一说,我反而想试一试……”见‘花’恨柳脸上呆滞,白胜哈哈大笑,脸上甚是得意,‘花’恨柳这才发觉自己被对方戏耍了,只好不甘心地陪着干笑了两声。
“你虽然不想知道,可是有些事情我还是要和你说一说。”满足一个将死之人的愿望从来都是一件功德圆满的事情,可是‘花’恨柳有自己的打算,他思虑再三,还是坚持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你想说就说无妨。”白胜与他的眼神对视了一下,笑着说道:“不过你得锁块一些,待会儿饭菜凉了可就不好了。”
“很快。”‘花’恨柳点点头,虽然决定要说,可是他却不知道该如何说,不能说出“窦文山”三个字是一定的,最主要的是如何才能言简意赅地将整个事情说清楚了……
“这是一个不该发生的事情。”低着头想了想,‘花’恨柳最终还是开口说道。“一个原本不该出现的人出现了,他带着仇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