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跟前,剑尖所指正是‘花’恨柳咽喉要害,只要她伸手再向前递上一寸,‘花’恨柳必定血溅当场。
“我的意思是,您不要拿着大家的迁就当好欺负,有些事情自己耍耍疯、闹闹小‘性’子也便是了,不要蹬鼻子上脸最后闹得大家都难堪。”不理会一直在身后拽着自己衣袖的牛望秋,‘花’恨柳一口气将这话说完才罢。
‘花’语迟似乎也没有想到‘花’恨柳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以至于当‘花’恨柳已经说完数息时间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冷声一笑:“你说我是在耍小‘性’子?”
“不错。”‘花’恨柳点点头应道。今日他已下定决心狠狠让这‘女’人明白她究竟是一番什么处境了,一旦开弓,绝没有回头箭,更不会有丝毫的妥协。
“你说你们一直在迁就我,反而我不知道好歹却更加以为是你们怕我?”‘女’人的理解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厉害,‘花’恨柳心中哀嚎自己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不过表面上却仍是点头道:“你不是以为我们不是怕你,你只是以为我们亏欠你。”
“亏欠?”脸上一愣,‘花’语迟不禁失笑:“你们又何时亏欠于我了?”
“有的不方便说,有的说给你这其中的曲折也太大,总而言之你之所以有今天,被宋长恭嫌弃,被他逐出兰陵王府,俱与我们有关,所以你认为我们是亏欠了你。”具体说的话,‘花’恨柳自然不怕,可是这样一说他也担心会刺‘激’到‘花’语迟,眼下“宋长恭”、“兰陵王”这些字眼务必少说才是,若是频繁地提起,他更怕‘花’语迟经受不了这个打击,再一次因此受创的话,恐怕天不怕也该束手无策了。
“这是你的猜测还是你认为我确实觉得你们亏欠我?”静了好久,‘花’语迟不由得重新审视起‘花’恨柳这个人来,从第一次看到他时那个喝醉了就动不动就吐的落魄书生,到今天这个一声令下便有得力高手为他赴死奋战的四愁斋愁先生,‘花’恨柳这一年多的时间变化不能说不快,可是这些变化,有的是偏向于好的,有的却是变得越来越坏的。
比如看人的眼光上,他竟然怀疑自己是这种人?‘花’语迟心中冷笑,悲哀之余却忽然又想到:或许自己不知不觉中就是那样一个人也说不定啊!
一旦有了这样一个念头,她再去想之前那些理所当然发生的事情时便也觉得似乎处处都像‘花’恨柳说的那般,是自己有所恃才做出来许多现在回想起都觉得很不应该的事情。
比如说她遵从宋长恭的命令去杀‘花’恨柳,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