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忍终究是没忍住,在泪水即将漫出眼帘的前一瞬,他便真的冲‘花’恨柳扑了上去,放声哭了起来。
这个时候什么先生身份他一点都顾忌不上了,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一个孩子,与温故、灯笼一样,虽然三个人的身份随便放到哪一处都能引起轩然大‘波’,可是他却是三个人中压力最大的那个:
有着不省心的学生,也得看着他不省心的学生收下的又一群不省心的学生;
有不省心的老祖宗,留给自己一大摊子,虽然有人帮忙撑着,可是他们一个又一个的走了又走,终究还是需要他自己撑下来;
还有不省心的灯笼,有不省心的杨简,有不省心的裴谱……
说到底,他是有些委屈,有些累;说到底,他也想和灯笼、温故一样找个人撒娇;说到底,他是个孩子,终究需要坚实的依靠。
灯笼与杨简、雨晴公主能够听到车厢中的哭声,除了杨简一声嗤笑外,灯笼与雨晴公主却一个笑得羞涩,一个笑得满是疼惜。
牛望秋与黑子也能听到哭声,只不过这两个人的反应却不是那样让人觉得温馨。
“这哭声……不会把周围的狼都召来吧?”黑子四处望了望,眼中满是警惕。
“味咸,‘性’热,需煮食,正好打来下酒。”牛望秋一副专业语气点头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