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看来,‘花’语迟与独孤断乃至笛音,虽然已经发生了那种事,可是毕竟没有经过下聘、成亲这些礼节,这样就让两个人处在那么狭窄的车厢里,似乎是在说不过吧?
“没事吧,两个人都昏睡着呢,天不怕说了,如果看现在这种状态,至少要到熙州时他们才能醒得过来……这件事大家都不说就是了……应该不会有事吧……”本来‘花’恨柳尚觉得这不成问题,可是经雨晴公主这样一问,他确实担心万一‘花’语迟或者独孤断哪根筋不对,醒来时冲着自己发火便不妙了。
“算了,路上再说吧!”眼看着众人便要走到城‘门’外,‘花’恨柳赶紧朝雨晴公主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同时将徐第一与田宫叫到自己跟前道:“这一段时间便辛苦你们在这里了。”
“先生哪里的话,这是学生应该做的。”徐第一看上去脸‘色’苍白,不过眸子里却是挥之不去的兴奋。这后三天的时间里过得最为惬意的或许便是他了,天不怕被他缠着教授了很多之前他闻所未的‘药’方子,徐第一倒也识趣,有了‘药’方子之后便去采‘药’、炼‘药’了,这连续三天都是不眠不休,‘花’恨柳早就‘私’下向田宫说过,等他们这儿一离开定都城,务必要将徐第一敲昏了,让他好好睡上一阵子才行。
“先生只管放心去,田宫在,定都城在。”田宫的话却实际很多,他与徐第一两人的任务不同,简单来说便是他主外而徐第一主内,内部的小冲突、‘骚’‘乱’都不是什么问题,倒是外面的局势,现在谁也没有把握说会发展成什么模样。
“关、饶那边你暂时不用担心,笛逊这个时候应该在想着如何一举拿下饶州,手还伸不过来……最主要的是防燕无暇。”虽然知道燕无暇之所以留在饶州边界不过是要配合笛逊拿下饶州,可是‘花’恨柳不敢确定对方的用意仅仅于此,毕竟此时与彼时不同,现在四愁斋与宋长恭的关系只能用“势同水火”来形容了,若是对方稍稍起个念头,这偌大的一座城要靠着不到一千人镇守,难道不是说笑吗?
“我记住了……现在外城十四‘门’中只开了南边和东边的两‘门’,最近一段时间我也会督促着加大‘操’练力度,将外围查探的距离由十里扩大到二十里,时刻提防……”田宫点点头应道。
“呵呵,这个你比我擅长,我就不多说了……虽然可能‘性’不是太大,但是早有准备毕竟不错。另外一事你需得记住……”
“先生请讲。”田宫见‘花’恨柳脸‘色’凝重,知道他将要说的必是极为重要的话,

